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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也就窝里横的本事,”向莺语笑着骂了一句,“一会儿陪你把采录弄完我就撤,屁大点事非要拉上我。”
李鸿儒眼皮一耷拉,含糊地应。
向莺语拿瓶底儿怼了怼她胳膊:“要不我跟老大说说给你调去看大门,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多体面。”
李鸿儒郁郁寡欢地瞅着天花板:“看大门?那敢情好,不走弯路。”
“能不能对自己狠一点,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那你很舒服了。”
“这话倒不错。”
“你去了非格还能活着回来吗,我要不还是今晚把麻小请你吃了吧,让你死也死个明白,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远没有咱们的地沟油龙虾来得实在。”
“滚蛋,留着给你自己买个意外险吧。起来,早弄完早收工,我看着这帮绅士就犯困,别睡他们肚皮上了。”
向莺语帮着弄完那堆破事儿到“源”的时候天都擦黑了,色泽已经是一种暧昧的灰紫色,像块陈旧的淤青。
那一天肉麻兮兮、几乎带着表演性质的夕阳,今天吝啬地没有出场。
喻纯阳这孙子还是没记性,门又没锁。向莺语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这也就是我,换个人早把你这儿搬空了。
落地窗的厚重帘幕被完全拉拢,隔绝了外部世界最后的光线和声音。室内是暗的,像一个洞穴的深处。喻纯阳就在这洞穴的中央的沙发上,睡着了。他的呼吸很轻,香甜无比,不口呼吸。
就是一小猪。
“嘿,喻纯阳,该醒了,接驾接驾。”向莺语坐到另一张沙发上,把包扔地上。
“唔……不……”他翻个身接着挺尸。
“起来,一会儿带你出去吃饭。”向莺语平静地翻了翻包,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喻纯阳终于慢慢地睁开了他娇贵的睡眼,但纤长的睫毛还是无力下垂,声音又沙又软,跟没断奶似的:“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