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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头没尾她不明白了:“什么?”
“我能去吗。”
“能啊,但他们围成一圈轮你我真只能躲车上拍。”
“不会的。”
“会,我亲眼所见,十几岁的孩子。”
喻纯阳闷闷道:“……对不起。”
“没关系,”向莺语特痛快,“我很弱小,你完全可以另寻高就。”
想到那天晚上喻纯阳的大变脸,向莺语又摇头发笑。
她本来打算下了飞机就奔长海街,结果李鸿儒非拽着她一起去峰会会场:“你现在是越来越有德行了,和‘绅士’睡一觉让你觉得我们这种在地上刨食儿的凡夫俗子都入不了你的眼了?”
会场里,她收到喻纯阳信息。
“对不起,我那天太情绪化了。”
“继续保持,我欣赏你的情绪化。”
“那你为什么要生我气?”
“我没生气。”向莺语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水,沁人心脾。
“你那班飞机都到了一个多小时了,别告诉我路上可以捡金条。”
“急什么。”发完仨字儿,向莺语眼皮都没眨,手机往兜里一揣,像扔了块石头,沉下去,再不想了。她转头对李鸿儒说:“里头有冰镇饮料,杵在这儿当门神?”
“我内向,就喝你的,喝你剩的。”李鸿儒白眼。
“那确实,也就窝里横的本事,”向莺语笑着骂了一句,“一会儿陪你把采录弄完我就撤,屁大点事非要拉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