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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第2页）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他。后来，”?李皓石双手紧握，“他渐渐变了。”

“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厌恶她的工作，甚至开始憎恨她这个人。

“每天每天，我看着他抱怨，摔东西，阴沉着脸，又恢复平常。

“最后他和我妈提出了离婚。再也没有回来。”

“他抛下了我。”

'像她这样的人，可悲可恨，永远也不可能获得幸福'

'这些人都一样，高人一等，无情吸干他人血液，把人当草履践踏'

'她是这样，你也是这样，身体里都流着这种可怕肮脏的血！'

李皓石停下，没说出来，而是抱住了脑袋，记忆深处又浮现男人怨恨嘶哑的话语，永远乌青的手臂、紧抓的肩膀、绕耳的咒骂，那痛意好像还在，宛如诅咒蛭蚹一般。

你明白那未尽的话语，转过头看他，“那齐阿姨......”

他沉默一会儿

“她不知道。”

“那个人不敢对她说。我也不会说的。”李皓石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称呼他，不自觉得就把那段黑暗的经历向你一一吐露。

“我以为我是幸运的。

“我妈再婚了。他们看起来很般配，我以为他们也是相爱的，至少......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但他们怎么能这么骗他？

合作、条件！

他们把他当成了工具！

他以为是那个人错了。李皓石感到一股气充斥他的胸腔，使得他头脑发涨，眼睛发红，“结果是我错了！”

“他说的是对的！他们这样的人，永远都是这样！”

“是吗？那你觉得，齐阿姨也是吗。”

“...........”

你看着他陷入混乱，最终把手搭在他的头上，拍打两下

“真相需要自己睁开眼去看，而不是听别人说”

“如果觉得恶心，那就掀翻它，摧毁它”

你捧起他的脸，认真对他说。

“不要再让它出现在你眼前。”

男生盯向你，眼角晶莹一片。少女蜜棕色的眼睛温温柔柔，粉嫩的唇瓣微牵，明明没有什么特别惊艳的地方，脸上洋溢的光彩却让他根本移不开眼。

话语那么坚定有力，好像只要他想，就可以。

他说不定真的可以。

李皓石将你的话品了品，眼底倏的一下燃起耀眼的光。他忍不住紧紧抓住你放在他脸庞的手，用力到好像抓着一根救命浮木。

女生第一次没有甩开他，那么温柔，就这样静静的等待他，直到他愿意放手。

李皓石知道，这可能只是少女宽容的一次怜悯，就像她说的，安抚一只淋了雨的湿漉漉的小狗。

但他可不会放手。

十五岁的李皓石还不懂什么男女之情，也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情绪。不过，他的亲生父亲至少有一点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