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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布一溜烟跑了。
“他为什么叫你哥哥?”樊朔沉声说,“我看上去很老吗?”
“可能是一开始叫习惯了吧。”
刚刚空气中的那点旖旎被打断了,简晓郁脸有点红,背过身去继续给小牛排翻面。
樊朔的眸色很深,在鸦羽一般深黑的眼睫遮挡下翻涌着浓郁的情绪,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从背后搂住简晓郁的腰,温热的气息靠近,樊朔埋头在简晓郁的脆弱的后颈处轻轻咬了咬。
可惜那里没有腺体,也没有信息素的味道,该死,什么都没有,但樊朔还是不受控制地咬了下去,没用多大力,齿间衔着不舍地磨了磨。
然后樊朔就立刻松开了他,扬长而去。
只留下简晓郁愣在了原地。
樊朔也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只是有点不爽。
那个蛋糕本来是他的,简晓郁竟然把它给别人了,小孩子又怎么样,是他的凭什么能给别人。
樊朔也觉得自己奇怪,他看见围裙裹着简晓郁纤细的腰肢,似乎就会想起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想起衬衣遮挡下,简晓郁未着寸缕的样子。
经过了那样亲密的接触,要让他在面对简晓郁的时候什么都不多想,平心而论他做不到。
可要说他想要做点什么,没有易感期的影响,一个没有信息素的普通beta根本无法勾起他的欲望。
樊朔最终也没有吃那个芝士蛋糕,简晓郁坐在餐桌前,用叉子慢慢地把它吃掉了。
樊朔为什么要突然咬他,是因为生气了吗,要惩罚他?
怎么还跟小孩子计较啊。简晓郁咬着叉子尖,扑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