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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祤恶劣得把宋听的耳垂含进嘴里,用舌头调弄,身下一刻不停得往肉穴里头插。
宋听无助地伸长脖子,企图摆脱身后那被贯穿的可怖感觉,可谢祤紧紧搂着他,令他无处可逃。宋听被强迫着正面直视被谢祤肏进后穴的过程。
谢祤生得漂亮,抬眼都有一股勾人的意味在里面,动情时,双颊和眼尾连成一片的绯红,那种惊心动魄的美感便确发冲击着视觉。可身下的肉刃尺寸与他的长相极其不符合,过分粗大的阳具上面盘踞错落、凸起的青筋,下方静静趴服着的睾丸,每一寸都让人难以招架。
然而谢祤正不由分说地以不可阻挡的架势把鸡巴往生涩的肉口里捅,极度不符合尺寸的嫩穴虽然没有流血,但一阵阵密密麻麻的撕裂感如同陡升的火焰,焚烧着宋听脆弱的理智,他牙床抖动,产生了一种五脏六腑都错位了的错觉。
宋听感觉身体的掌控权在渐渐丢失,再也没法夹紧的花穴里溢出精水,一浪浪地从宫腔里流出来。被深深贯进去的浊精在没有外力阻拦的情况下被挤了出来,与后穴的肉刃只隔了层薄薄的肉膜。
肉刃大部分都插进肉口后,谢祤便深深浅浅地肏弄起来,他知道宋听吞吃地艰难,便挺着胯,细致地照顾到穴眼里的骚心。龟头在窄小的甬道缓慢进出,不断有成股的精水被这样的架势挤出宫腔。
谢祤把宋听抱起来翻过身,让宋听被靠在自己的胸口,拎着宋听的踩在副驾驶坐对面的落脚点。他摸到宋听的腿间,摸了一手滑腻腻的液体,谢祤粗糙地把那些滑液涂抹在后穴口,抱着宋听坐在他胯上肏干。
宋听仰躺在谢祤的胸膛,后脑勺落在谢祤颈窝,双眼迷离,渐渐才有细微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舒服吗?哥哥?”谢祤在宋听耳边蹭了蹭,双手掐着宋听的腿窝,把宋听调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控制着宋听身体的起伏。
热乎乎的肉壁贴合在肉茎上,颤蠕蠕地涌出滑液浇在龟头上。插入肉穴里的肉刃被紧致的肉穴嘬着,马眼都被吮地开了小小的口。
谢祤眯了眯眼睛,细致地把宋听的腿分开,让肉刃进地更深。
硬硬的龟头肏在了一处敏感的骚眼处,宋听毫无征兆地瑟缩两下,发出绵软的哼唧。
窄窄的汽车空间里,温度上升,黏糊的潮气混合着浓郁的腥臊味,充斥着两人的鼻腔。
谢祤见宋听适应了以后把人拽到后座,夹着宋听一条腿放在肩头,把拔出的肉刃满满当当地贯入得了趣的肉穴里,另一条细长的腿随意地被谢祤拎着环在腰间。
沉甸甸的鸡巴势如破竹,凿开层叠的媚肉,直直地夯入绵软的骚心,龟头肏得骚心直颤,簌簌地流出淫水,飞溅出的淫液落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显眼的水痕。
宋听双手无力地抓住座椅边缘,口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是自己都难以相信的细长娇媚。他半垂下眼睛,瞳孔里倒映出谢祤俊美动情的脸庞,青年的身躯年轻热情,一寸寸皆紧贴在他皮肤上,大腿内侧靠着谢祤的颈窝,数不清的汗液流到肌肤缝隙里,热度惊人。
谢祤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汗水打湿的黑发随意地撩在脑后,黑珍珠一般的眼眸含着情欲,直勾勾地注视着失神的宋听,眼底流露出几分数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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