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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听第一次认识到?人居然可以?脆弱成这样,只是游泳呛水而已,换作旁人可能只是咳嗽两声就过?去了的事情,对于?她,却是一次要命的打击。
她是怎么长大的?虞听想。
她为治病而出国,一呆就是那么多年,她说她从前很多时候都呆在医院,几乎占据了她生?命的三分之二的时间……所以?她很多时候都像现在这样,戴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却哪儿?也去不了吗?
这天晚上?一直到?早晨,冉伶反反复复地发着高烧,她很认床,她知道这里不是她的家,睡得格外不安稳,总是惊醒却又找不回?意识。就像溺了水,沉在水中悬浮着,望着水面浅浅透进来的光,无法呼吸,也无法突破。
虞听一直没有合眼?,坐在床边,一次又一次地哄她入睡。
……
第二天中午,宋姨带着营养粥再次来到?医院。
冉伶还没有醒,虞听站在床边,用湿毛巾帮她擦脖子上?的汗。
宋姨推门进来,脚步放轻,“怎么样啦?退烧了吗?”
虞听淡声说:“刚退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烧起来。”
“身体好不容易身体才好点?,怎么都不注意一些,这一病,不知道又要养多久……”?*? 宋姨心疼起冉伶,忍不住念叨起来。
虞听抬眼?道歉:“是我的错,带她游泳没看好她。”
宋姨一怔,声音轻了些,带上?年长者特?有的慈祥,“唉,也不是你的错,归根结底还是这孩子抵抗力太?差了,小虞你不用自责。”
虞听默不作声,擦拭完后把毛巾放到?一边,帮冉伶拢了拢被?子。
病房陷入沉默,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虞听整个人气压很低。
“……小伶应该很高兴吧,”宋姨忽然说。
高兴?有什么可高兴的?虞听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