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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想来想去,只觉得他兴许是刚登基政务繁忙,将身子熬坏了?
尤其是萧玄晏说,他最近身边跟了个宫婢,却没急着宠幸,就放在身边看着,当花一样养着。
太后便更觉得,他是身子出了问题。
萧叙澜只觉得头疼。
应付完后宫那些妃嫔,还要回过头来跟太后解释这种莫须有的事情。
他捏了捏眉心:“母后就别为儿臣的事情操心了。”
太后见他不想说,便旁敲侧击起来:“听玄晏说,你身边最近多了个貌美的宫婢?”????
萧叙澜胸口憋着火气。
事情只要被萧玄晏知道了,便预示着整个天下都要知道了。
他真该将他的牙都敲下来。
只得无奈的回答:“他平日就喜欢胡说八道,母后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毛病。”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太后说着,向着殿门的方向看去,“不是就在殿外站着呢?哀家又不是看不见。”
“那母后觉得如何?”
太后听他这么问,便知道他必然是看上了。
她不论是先前做先帝的皇后,还是如今做太后,一直都是温柔敦厚,和颜悦色的。
自然也不会干涉萧叙澜看上个宫婢的事情。
她巴不得能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