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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看怀里沉得跟死猪一样的狗,说她麻烦?轮到这只臭狗就是可爱?什么意思?她堂堂琼阳郡主,还不如一只狗?
崔宝音十分怀疑地将目光移到谢玄奚身上,仔仔细细地在他脸上逡巡了一遍,然后悲天悯人地看向他。
年纪轻轻的眼睛就不好使了。
真可怜。
她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抱着狗转身离开。
第7章
“你何时认得了琼阳郡主?”眼见着崔宝音抱着狗回去,容觉终于忍不住,转过头问谢玄奚。
方才这么一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崔宝音是冲着谢玄奚来的。
回想起少女眼中毫不掩饰的,明晃晃的戏谑与挑衅。大抵是年纪小,又或许自觉底气足,想要找人麻烦也是一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的模样。
谢玄奚神情淡淡,语气寻常:“或许你应该问,我几时得罪了琼阳郡主。”
容觉觉得这可能不是一个好问题,于是识趣地选择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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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膳后,众人便四散开。
作为今日的东道主,裴信姝自然考虑得周全,让下人们撤了桌椅,在园中另设了投壶射覆的物件器具,供宾客们玩乐。
又有几位贵女想看看定国公前些日子里新让人从南边移过来的几株名品海棠,裴信姝自然也乐得带她们游园赏花。
看热闹谁都喜欢,有了她们带头,另外五六位勋贵家的子弟便也决定顺道去赏赏花作作诗,打发时间。
“既然都要作诗,总得评个优劣。不如咱们各自压个彩头,谁若得了魁首,谁便能将这些彩头俱都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