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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娇娇气的两眼通红,眼睛泪汪汪的,她心上人的温柔,最终还给了别人,一旁的卢玉成看的心塞塞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跟这个小白脸儿比,到底差了些什么,怎么这些个女人一个个着了魔似的,都往杨英身上扑?
“娇娇,我也带了饺子吃,你吃我的吧。”谁知孙娇娇看都不看他一眼,她现在特别讨厌饺子。
眼睛水汪汪的只盯着杨英。杨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哎~那啥?快到站了,我出去透透气。”
随着车速缓缓降下来,火车又进站了。
每次进站之后就会停留一段时间,大站时间长点儿,3——15分钟,甚至可能半个小时,小站时间短点儿,大概3分钟左右,这段时间又会上上下下许多人。旁边的空位肯定就要被坐满了。杨英借着这个机会出来晃荡将近十分钟了,后面的车厢已经开始人挤人,也就是这个车厢空余的座位不多,所以才没有那么挤。隔着车窗,看着站台上拥挤的人群,杨英觉得,现在的自己特别的平静,所有的喧嚣,似乎都被一张无形的屏障都给隔绝在外,自己像是这个世界的闯入者,一直在被这个世界排斥着,自己也没有打算完全的融入,就是当作是正在执行的一项任务,只在自己的安危受到威胁,或危害时,才会进行反击,显得自己与这个世界很是格格不入,这一点儿都不像是原来的自己了。。。。。。
杨英溜达了一圈才回来,她可不想坐回去,坐在那两个女人中间,接受那她们那满是幽怨的目光。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近的几个车厢,都是运送下乡的知青的。
突然,她眸光微缩,注意力被人成功吸引了,这下乡的知青还是被别人给架着扔上车的,他就那样砰的一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看那模样应该是晕过去了。脑中灵光乍闪,杨英恍惚起来,过了片刻,她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觉得眼前的场景这么的熟悉,原来这本书似乎也描写过这样一段,还有这样一个人。
原书是这样写的:
火车历经三日两夜,终于到达宁县火车站,这群携着青春裹着梦想的年轻孩子们,迈着轻快又坚定的步伐,奔赴向属于他们的战场,未来的他们将扎根在这里,抛洒着他们炙热的汗水,为我们的大后方的发展添砖加瓦。像卢玉成和孙娇娇同志这样的热血青年,还有千千万万,万万千千,他们分散在广袤华夏的田间、地头、荒原。他们是父母的骄傲,人民的脊梁,祖国的未来。要说有些遗憾的,却是那个瘦弱的,被人搀扶着,才能上了这趟青春列车的同志,还未到达自己人生的终点,就在这趟列车的终点魂归了喧嚣~~~请我们记住他的名字:何羡予同志。
须臾之间,杨英打了个寒战,自己已经提前下乡了,而且下乡的地方也不再是大西北,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原本应该出现在,往大西北去的火车上的人,会突然都出现在这里?难道就是因为男女主,男女主的变动吗?还是说整个世界一味地就是围绕着男女主而动的呢?他有些恍惚,那她做的这些事,又有什么意义呢?到最后,还是脱离不了命运的齿轮?
一瞬间,杨英只觉得头晕目眩,前途一片昏暗,未来也变的迷茫起来。。。。。
她耷拉着脑袋,沉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整个人仿佛精气神儿一下子就被抽走了。。。。
如果世界意识,真的是围绕着男女主,顺时针运作的,那么这一趟下乡,她和卢玉成就是注定的死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那种,还有那个黏糊糊的女主孙娇娇,杀又杀不了,逃又逃不掉,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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