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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南风看来不尽然,明婶这人挑剔,两个媳妇进门后没少受罪,有了师徒的缘分,不代表明婶会喜欢自己做她小儿媳妇。自古为人父母的都认为自己孩子是最好的,何况薛广集样子生的好,又会读书,以后是有大出息的,上门做媒把门槛踩低去,自己这根菜难的挑上。娘看的是婆媳关系,再好的婆媳关系能比上母子关系,要是哪日自己惹明婶不高兴了,说休也就休了。她吃过苦,受过罪,大户人家里面的丫鬟都分三六九等,养成了凡是都往的坏方面想的习惯。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不单是薛家的问题,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做人媳妇总不比女儿自在。
黄氏也不管南风怎么想,就是知会一声,准备趁还没生产,去隔壁提提。如此这般又嘱咐女儿,近日少去隔壁,便是去了,也最好寻着薛广集不在,免得人说闲话。
南风的绣技越发好了,有明婶指导,自己又有基础,一来二去让人大呼惊艳。只是她从来不在晚上赶工,费蜡烛不说,伤了眼睛是大事。
午间吃完饭收拾,门口进了一人亲热喊大妹子。南风听着声音陌生,那人逆光站在门外似不好意思进门。
☆、亲戚难处
“大婶子,您进来坐,我进去喊娘。”把碗筷端回去,回头喊了黄氏,待端茶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宾主分坐聊起来了。
黄氏端着待客的笑脸指着南风道:“这是大妹子,嫂子你有好些年头没见了吧,怕都是认不出来了。”
那妇人穿着旧布衣衫,洗的很干净,头发一丝不苟梳好别了一枚老铜簪子,脸上丘壑密布,瞧着有五十左右。南风回想了一遍,分明没有印象。听着黄氏的口气,两家也是好久没来往了。
“这是南风啊,我是大舅妈,小时候还给你把过尿呀,还记得不。”
黄氏的上面有两个哥哥,大舅爱酒爱赌,早年有些争执,两家早不走动,小舅家舅妈当家,自从黄氏改嫁以后,每每都来打秋风。南风对这两家都没啥好感。
大人打招呼总是喜欢谈论过去开场,奶娃娃怎能指望她有印象呢。南风把茶水两手奉到舅妈面前,乖巧喊了声舅妈,再也无话说。
舅妈刘氏显的很高兴,“乖,瞧着长的水灵,和姑奶奶是一个模子出来的,顶顶美人儿。“指着桌上包好的东西道:。这是舅妈的一点心意,去年也没得信,不知姑奶奶生了,这不今年我来送催生礼了。”民间妇人生产,娘家都会备些猪羊瓜果送催生礼,黄氏娘家父母已经过世了,按理是两个舅娘送。
母女俩一对眼,便都明白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舅妈恐怕是有事相求。黄氏早年是有些恨哥哥,时光流逝,恨意慢慢消减,想起来早年兄妹的好来,抱着能帮就帮的心态。对南风道:“去炒几个菜来招呼舅妈。”回头又对刘氏道:“我这肚子大,家里的活都是南风做,嫂子也尝尝外甥女做的菜。”
因月娥和大宝都去谢大伯家吃饭了,南风怕孕妇不经饿,今日的饭点就早些,舅妈按时辰算是没吃饭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