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李获月真的是得到了谁的帮助,而这个谁又恰好真的是他...亦或者说只能是他的情况下,那么当司马栩栩再见到她的时候,所谓的立场又是否会动摇呢?
李秋罗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司马栩栩真的变了不少,但他的内核,这身成长后的皮囊下的那个灵魂,虽然有所磨砺,但依旧还是那个少年。
而少年之意气,是最难以磨灭的,少年的恩怨最鲜艳,也最激烈,那种不顾一切的风采和执拗,就是他们的翎羽。
于正统的立场来看,李秋罗不希望司马栩栩和那个未知生死的人再度发生冲突,他们甚至最好在那片土地不再见面。
可于一个长辈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李秋罗认为司马栩栩总归该见一次那个人,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不可能放下的阴霾。
没有什么比失去重要之人那一刻更大的痛楚……除非失去之后,才在无边无际的钝痛里,从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细节中,重新认出她毫不遮掩的爱。
所以她并不认为司马栩栩能从那个人身上得到什么答案,得到什么解脱,因为比起司马栩栩,她更了解李获月,作为李获月的帮凶之一,那一晚的罪魁祸首,她清楚那个女人内心深处是柔软又冷漠的。
那份柔软很少,少到如针尖麦芒,但却很重,重到以一点支撑起整个名为“李月弦”这个人的躯壳皮囊,而包裹着那针尖麦芒的,便是无边的冷漠。
能得到李获月那份温柔的人真的太少了,少到李秋罗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逝去的男人和失踪的女人外再没有其他人。
如若再有人能得到那份温柔。
这个人不会是司马栩栩。
而司马栩栩此刻也不需要那份温柔。
银杏树下,李秋罗的睫毛在阳光下低垂,一旁的少年与剑同坐,眼中全是寂然,院子里风呼呼的吹,银杏花开的香味淡得像是故人的肌肤,所以这香气也显得格外的沉重。
多是好春景。
“如果,真的再遇见了,你会做什么?”李秋罗抬头看向树里被切成碎片的光荫。
司马栩栩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目光望着树荫前一寸那晒得白得耀眼的院落石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