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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株树,一棵草,听无关紧要的人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那人没有看他,路西野便毫无忌惮地把目光凝在了他的身上。
秦默彦……
这个上辈子伴了他一生的名字,很久很久没有这么鲜活过了。
上辈子,他的秦默彦陨于一生中最好的年华,刚刚25岁,便永久地沉睡在了N市冰冷的海水里。
那一天,也是他坠入地狱深处的开始。
他沉默地看着他,半晌没动。
那是他上辈子没有见过的样子。
更为年轻,干净和纯粹,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又和他青年时期有着完美的重合,乌黑的发,玉般的颊,气质冷凝。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江随风有些难耐地紧了紧外套口袋里的手指。
虽然他没看路西野,可却仍能感觉到那如芒在背的目光。
似乎是上辈子养成的习惯,他对路西野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感知得特别敏锐。
这种敏锐搅乱他的心神,让他心生厌恶。
他想离开,可偏偏路西野堵在了门口。
相较于现在的麻烦,他更不想和路西野再有任何的接触,衣角,呼吸或语言,全都不行。
“哥,”诡异的安静持续了好一会儿,让房间里的气压更加低沉,也让秦默寻更加心虚:“怎么这么巧,你今天也过来玩儿?”
“嗯,和朋友在隔壁喝了几杯,等着接个人,”路西野应了一声,嗓音淡淡得沙:“碰巧听说你在这里庆生,顺道过来打个招呼。”
他顿了顿,然后才说:“生日快乐。”
不知道为什么,秦默寻感觉他说生日快乐的时候,目光又移向了旁边的江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