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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在他轻轻地推开门并且关上的时候,迅速地望过来。
他扯出一抹微笑,和太宰治打招呼:“太宰君。”
“很高兴您还愿意给我一个笑脸。”太宰治表现得比上次还要从容和滴水不漏,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森鸥外的床边。
是一个对方的刀无法够到他的距离。
森鸥外的体力不足以支持他从床上下来,他知道得这么清楚,自然是因为这是他下的手。
他想起什么,悠然笑着:“这场面让我觉得,历史总是轮回的。”
对方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再无笑意。
“你长大了很多,让我有些陌生。”
人在虚弱的时候总是容易想很多事情,就连刻意放进角落的记忆,也会一个细节不差地记起。
森鸥外还记得自己捡到太宰治的时候,对方还是十三四岁的少年,身上有着致命的伤,却始终带着笑,优雅贵气。
所以他没有收诊金就救了对方。
后来发现这少年的脑子比他的身份更值钱,那副想要找到活着的意义的样子也很有趣。
他是真的在把太宰治当做弟子在教导。
即使混杂着利用和猜忌,即使冷酷和无情。
此刻的太宰治于他而言,太过陌生了,一如远超他意料的突然出手。
是从哪一刻起,他的弟子突然陌生起来,还越来越陌生了呢?
“长大?可能吧。”
太宰治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他已经当了四年多的首领了,并不喜欢有人站在长辈的角度上对他讲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