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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兰时抿着唇,是真心实意的:“我已不是幼童,你这样牵着我出去…不合礼数。”
他确实只是这么想,毕竟牵着他可比穆晏华搂着他、抱着他,甚至是亲他要好太多了。
若是穆晏华一直牵着他就可以不做那些…他也是愿意的。
“……”
穆晏华停了几息,像是气笑,又像是被逗乐了:“殿下,你同臣讲礼数?”
先不说他一会儿“我”、一会儿“臣”的,确实讲不出什么礼数,就说他一个太监想叫现在的太子,未来的皇帝在他手下承欢……礼数?
宁兰时在心里挣扎了一下,无果。
尤其穆晏华道:“殿下放心跟臣出去便是,若是有人敢议论,臣便亲自拔了他的舌头给殿下下酒如何?”
宁兰时光是听着就有些反胃了:“……”
但他到底,还是被穆晏华这般牵了出去。
小圆子注意到,只微不可觉地停了一下,就迅速低下了眼:“厂公,奴才这就去吩咐御膳房。”
“嗯。”
穆晏华随意道:“让厨房熬一份姜汤。”
他补充:“多放些糖。”
“是。”
宁兰时一开始还不知穆晏华要姜汤作何用,他也没有问,只是被穆晏华牵着一路到了偏厅,穆晏华松了他的手,却又在坐下后,自然地牵起了他另一只手。
穆晏华捏着他的指尖,若有所思地问他。
“殿下应当未曾习武。”
“……是。”
宁兰时收回至袖袍的那只手不由微微蜷曲。
其实穆晏华说得对,他的确比手炉还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