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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红玫瑰，白玫瑰（第2页）

......什麽？

李暮云惊的完全忘了原本在气什麽，拉开柳凉笙的手便想转过身去与人对视，「三年前？你说的是什麽意思。」

「你真的忘了？」柳凉笙眼里含笑，颇为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颊，「那时候在我爸的办公室里碰面的，我还把茶倒在你的衣服上了。」

一说起这件令人窝火的事，李暮云就比较有印象了，马上克制不住手脚扑上去对着人脸就是一阵揉捏，「啊！那个死小孩就是你！」三年前，她也不过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在职场上还算得上是新鲜人，刚面试上了新的工作自然是战战兢兢的不得了，那天因缘际会下有机会和当时一起负责企划的前辈们一同会见公司高层，紧张的连呼吸都差点忘了，进入执董办公室第一眼见到的却是个面色不善的小姑娘，似乎早就吃足苦头的前辈们立刻默契地往後倒弹几步，只留李暮云一个人在战场前线，面对前辈们的怂恿李暮云也不敢忤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与少女攀谈，最後却落得一言不和被对方用茶水洗脸的地步。

......幸好最後她因此受到执董的注目，最後项目也是顺顺利利的结束，不然李暮云一定会就地打死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孩。

「......疼疼疼！」柳凉笙装模作样的呼起疼来，「是我......嗯，我之前更加糟糕一些......」她不好意思地眨眨眼，面颊难得有些泛红，「那时候我和老爸正在因为我大学志向的事情大吵特吵一番，没想到你们就这样进来了，本来都谈到最关键的地方了呢......所以我很火大，态度就不是太好，对不起。」

见着小姑娘这样诚心诚意又乖巧的道歉模样，李暮云也不那麽气了，松手时还是忍不住悻悻地睨她一眼，「知道错就好......不过没想到居然是那时候就见过面了。」

「对，我也是那时候盯上你的哦。」

「......说得好像是什麽变态跟踪狂一样。」

柳凉笙一愣，反应过来顿时忍俊不住，「在那样的状况下，对你的印象其实称不上太好啦......而且也有一点点迁怒，所以後来......」她牵起李暮云的手凑近嘴边轻吻一口，眨眨眼，眸光闪烁，「嘿嘿，你那阵子好像因为我，一直被上司钉。」

「......别说话，我现在就要打死你！」

「後来，发现了你是我一直很想就读的那个系所的学姊，还翻到了你那时候上学的照片......」就算脸又一次受到李暮云的攻击还是压抑不住柳凉笙想微笑的冲动，「你真的很漂亮，也很耀眼。」

李暮云蓦然松开手，虽是忍不住顺着对方的叙述回想起过去，却有些抗拒。

学生时代的辉煌快乐与现下工作上的苦闷形成强烈对比，令李暮云有些难以接受。见她表情忽然黯淡下来，柳凉笙赶紧牵起她的手又吻了几口安抚，「...入学之後，认识了你那时候的班导师，聊了很多你的事情......才能用更不一样的角度去看你，才会越来越喜欢。」她说，「你心里的那个初遇......是我秘谋很久的哦，教授给你的那几颗糖果，也是我请教授给你的。」说着，柳凉笙伸手摸进口袋里胡乱摸了几下，掏出几颗糖果塞进李暮云手里，「这是我最喜欢的口味哦。」

李暮云摊开手，望向手中柳凉笙塞过来的糖果。

那些晶莹剔透的桃红色糖果被包在玻璃纸里，稍微动动手心便能看见它反射着光芒，像颗钻石一样，好美丽。李暮云先前从教授拿来的那几颗全给她当珍藏品般锁在玻璃罐子里了，现下还真有些好奇它的味道。

「......从那麽久以前就注意着我了，嗯？」

「对...其实我本来是不打算追求你的。」柳凉笙有些纠结地皱起眉头，似是有些犹豫，「但是我也知道你的前男友待你并不好，所以......」

「......这些你都知道？」李暮云收紧拳头，掌心传来磕着了硬物的微疼。

「是，是......但不是透过什麽不法的管道，相信我......」柳凉笙挨近她在人面颊上落上细碎亲吻，「......是和你同事聊天知道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