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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笑了,“你这话说的,你没得到你想要的?替了红姐,做固定主持人,台里一姐以后就是你啊。这不是你最期望的吗?”
“钟唯,我很欣赏你,因为你跟我一样活得很坦率,追求自己想要的。不遮掩、又执着。不过你运气一直比我好。”
“我们怎么会是同类呢。你不知道你很让人讨厌吗。又或者你知道,而装不知道。你上位的计谋、你的手段,我是望洋兴叹、不敢苟同。”
苏曼漫不经心地吐出烟,在烟雾里眯了眯双眼,“我知道我的风评不好。如果有选择,我也想落得个好女人的声誉。算了,反正这些我也不在意。他过得好吗?我说的是陈占和。”
我一挑眉,“你指哪方面好不好?”
苏曼直起身子来,掐灭烟,坐回原位,“哪方面,他哪方面我不知道。”苏曼边翻稿子边说,“拉手、拥抱、还是床上功夫。你现在窃喜他给你的,都是2年前我早早享用过的,也是我丢掉不要的。再比方说,无论他多困,只要我说饿了,他就会起床给我下面。就算台风下大雨,桥塌方了,他也绕远路赶来接我。我怕胖,不爱吃,他就变着花样多做菜少做肉哄我,每天晚上给我按摩,每个节日送礼,一遇上我的小长假,就请假凑着假期,欧洲、亚洲、美洲的带我满世界转悠。所以,你说哪方面,我都可以掰着指头再数数,替你分析分析,他是好着呢,还是更好着呢。”
我站着,看着苏曼的背影,都可以想象到这女人怎样的一副洋洋得意,相比之下,我的灰头土脸无所遁形。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就这样你还不知足?就为了去到更高的位置,就离开了他?”
“这就是你的理解?”苏曼不答反问我。
“不然呢。”她好笑地摇摇头,我别过脸去。
插曲已到时,音乐声渐弱。到了播音时间,苏曼坐在话筒前,嗓音婉转,如鸟啼颤。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
都说世间事,唯有情字最难拆解。我爱你,你却不爱我。他爱我,为什么我不爱他。女人和男人,情敌和爱人,到底谁更笨。也许五百年以后,你才看清,你爱着谁,谁爱过你。我来为大家读一首我喜欢的箴言之诗——
梦中之所见未必真实,
眼前之所景虽则如梦,
眸中之倒影乃浮生也。
白驹一骑(ji),半生漂浮,
尔虞一生,化梦里蝶。
疯言流流,痞气里里,
痴人言言,癫人嗷嗷。
卷城头土狂沙,蒙天下人双眼。
仙人乘仙鹤归去,孑孓屈沧海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