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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礼看着他,心脏似乎是抽搐着,阵阵地发了疼。
“所以,崇安一个就够了,我再不要孩子了。我的储君,也只有崇安一个。”
他当时同臣下说的打算,其实也就是这个。
他的瞳仁漆黑,而闪着细细的光亮,牢固地锁住他,让他无处可逃。
“我只要你好好活着,陪在我身边而已。”
在这样几近偏执的目光下,肌肤难以克制地微微颤抖起来,甚至感觉得到肉体里的灵魂,也在随之战栗。
他或许是偏执到不可救药,但崇宴又何尝不是呢?
甚至很难说清楚,到底谁更偏执得厉害一些。
这或许是有些可怕了,但于他来说,竟更感到一种隐秘的安全和满足。
他仰起脸,看向崇宴的双目里,是一片温柔的爱恋,他向崇宴张开双手,声音也是柔软地,像是快化了:“阿宴,抱抱。”
崇宴愣了一愣,他的心情显然还很糟糕,冷着脸看他,但也不过片刻,他上前一步,弯下腰,伸出双臂,抱住了他。
“你这家伙……”他小声地嘟囔,几分气怒地,“以为撒娇就能没事了吗,我不是那幺好打发的。”
但是怀抱他的双臂很有力度,抚摸着他脊背的手,又很温柔。
阿礼被他抱着,那深埋在心底的,不时隐现的的不安与自卑,此时像是全然地安静下去,他感到自己安稳地被托着,不是一无所依,不是漂浮无力。
其实在这以前,他从未感到心安理得过。他和崇宴互相伤害,后又和好,这中间像是直坠,毫无缓冲,让人感到心脏被提起来,幸福也是轻飘飘,总有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