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马镫的骑士,他们全靠自身腰腿的力量控制人在马上的平衡,能保证在飞马颠簸时不坠马已是不易。更何况,疆场之上,还要在马上舞枪射箭。除非经过严格的训练,这一点几乎是极难达到。
正因为如此,纵使人人都知道骑兵速度快,冲阵力强,阵势多变,这个年代的战争却还大多以步兵为主,实在是因为一支真正精锐的骑兵既要良马,又要精兵,要求远高于招募一支人数众多的步兵,非数十年之功而不能练就。
而也正因为如此,不断和游牧民族作战训练出来的白马义从可凭着区区三千之数,纵横幽州,威震天下。直下冀州,吓得韩馥让出冀州,令袁绍趁势接手这一中原腹地。
而若是有了马镫,就算是向王妩这样的半吊子骑士也能稳稳坐于马上,甚至只要有不用臂力的弩机,她还能于马上射击,如此一来,天下还有何人不能纵马于疆场?募集骑兵,又有何难?
王妩见众人清一色地盯着她脚下的这副临时“马镫”目瞪口呆,再想到他们那有鞍无镫的马具,顿时得意万分,坐在马上“咯咯”直笑。
在这个女人地位无比卑微的年代,能获得这样的目光,纵使这只是一群没什么名气的小子,也值得她好好得意一番。
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王妩跟赵云一路放马而行,赵云的这匹白马极通灵性,或快或慢,只要王妩稍加示意就能知晓,慢慢地,王妩找回了当年骑马山行的感觉,熟稔起来。不知不觉便行过成片荒芜了不知多久的田地,和赵云来到了甘陵城的城墙下。
城门紧闭,高高城墙上泥色斑驳,疏疏落落几面大旗斜插在墙头最高处,大大的“袁”字赤红而显眼。
一阵风过,紧邻城门的一段墙上,几张榜文不知是时日久了还是没黏牢,一起哗哗翻飞起来,仿佛和那墙头的大旗一唱一和。
王妩和赵云对视了一眼,双双下马,牵着马徐徐走到那榜文前。
不知是楷书还是隶书的竖排繁体字只短短数列就看得王妩眼花,还看串行了好几次。好在这榜文本就是写给当地的百姓所看,措辞倒用了些通俗易懂不艰涩的,连猜带蒙,她勉强还能看个大概意思。
一张是原冀州牧韩馥将自己地盘让予袁绍的告示,一张是袁绍宣告甘陵相姚贡抗命怠战的罪状书,剩下的两张,一是征兵,一是召集匠人。
“又要铁匠又要木匠,看来,袁绍是真要大量的弩箭铁盾,不像是要杀姚贡而找的借口。”只是王妩不免觉得奇怪,乱世之中随时随地都会要打仗,袁绍又不是那种不谙战争之道的良善之人,能最后和曹操一争长短的人,手下怎么说也是人才济济,怎么等到公孙瓒都打上门了,才想到要征召匠人打造弓弩盾牌?人家临阵磨枪,他倒像是临阵造枪的。
“枪矛箭盾,乃战之利器,冀州地广物丰,不可能会连这点弓箭铁盾都拿不出来。”赵云皱着眉,他是常山人,对冀州的实力多少有些了解,是以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甘陵虽只是一个县城,甘陵相所辖曲部少说也要上千,不可能连……”
赵云沉稳的声音突然被从城墙另一头传来的呼喝声打断。
“你们两个,这马哪儿来的?”五六个穿着皮甲的兵士,好像蜜蜂寻到了花香一样,一阵疾跑,冲到他们面前,手里挥舞着马鞭和钢刀,在城墙的榜文上比划了两下,“告示征兵,筹集军备,这都贴了一个月了!大丈夫从军守土,保境安民,你们两个大男人,窝在这里要当小娘儿么?快,都跟军爷一起保境守土去……”
魇族少主黎昭死了二十年,却依旧凶名远扬。 有人惧他的嗜血好杀,有人念他艳绝容颜,还有些不怕死的,编排他同应天宗主白解尘的风流话本…… 刚重生的黎昭表示:不是,白解尘一剑杀了我的事,你们一点不提啊? 在那些话本里,他堂堂魇族大魔被传成了一只不知廉耻的小妖怪。 他勾引当时还是小神君的白解尘,使对方叛出师门、欺师灭祖,好在最后白解尘幡然悔悟,断情绝爱,斩杀他这个妖邪,终成无上大道—— 黎昭看完气的浑身发抖。 呵呵,还不如让他死干净了呢! * 世人都说,应天宗主白解尘孤高清冷,不近人情,但没人知道,他此生的爱恨嗔痴,都给了一只死去的魇魔。 疯批阴暗腹黑醋缸子攻x真·万人迷魔头受 阅读指南: 1、私设如山,文笔不好。 2、有非正常死遁。 3、攻受都是从始而终1v1,彼此初恋 4、内含大量修罗场,扯头花 5、攻真的心机很深,对受强取豪夺,对情敌赶尽杀绝,不喜勿入!...
穿越梦萦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梦萦-梦萦泪-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梦萦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退伍兵林锐,债台高筑生计艰难,又找不到工作。再一次工作面试失败之后,偶遇一个神秘的中年人,为他提供了一份军事保安公司的合同。他的人生因为这份合同从此改变。他成了一个活跃在世界战场上的合同制员工。转战世界各地,在热点地区执行高度危险的任务。从默默无闻的战场炮灰,到声名赫赫的佣兵之王。......
这个世界人与契物共生,刀枪剑戟,柴米油盐,水火风雷,猪狗牛羊皆可为契。...
重生当乩童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当乩童-归零的曙光-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当乩童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灵吗?张默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在他十八年的少年人生中,他从未相信过这个世界上会有神,就算有,那些神也从未主持过人间的公道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