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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这里几天,也失眠了几天。
准确来说,她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有安然入睡,几乎每天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天亮。
床上的电话铃响了一遍又一遍。
她不慌不忙地吃进药丸,无意撞见河边几个打闹的小孩,其中一个小胖子力大无穷,单手掀翻两个。
她抿嘴笑着,转而听见烦人的震动声,起身走向床边,心不在焉地偷瞟那场激烈的战斗。
看清来电显示,她轻舒了口气,还好不是妈妈。
那头叫声尖利,刺得人耳朵疼,“你昨晚发的那是什么?”
“刺青。”她话音带笑,说话晃晃悠悠,“彼岸花。”
电话里静了两秒,“你的?”
“嗯。”
女人拿着电话走到窗口,河边的小孩不见了,她有些失落。
“怎么,不好看吗?”
“贺枝南,你疯了。”电话里的人气到无言。
她淡淡一笑,倒也坦然,“我千里迢迢跑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放飞自我?”
“你别说了,我明天就来接你。”
“妮娜。”
她看着河对面正生炉做饭的妇人,年幼的孩子欢快地围在妇人身侧,两人有说有笑。
“我喜欢这里,也喜欢后腰那朵花,开得真好看。”
她们之间的距离相隔千里,汪妮娜摸不准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敢出言刺激,小心翼翼地哄:“你在那里人生地不熟,万一出什么事,我都不能第一时间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