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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哪来的胆量频繁接触他的,他虽然被称作术师杀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咒灵就没有办法了。
虽然咒灵只能被咒力拔除,而甚尔天生体内就没有一丝咒力,但他手里可是有一大堆咒具的,想要动手完全可以轻易的将她斩杀掉。
禅院甚尔这样想着,在奈绪更进一步靠近的时候也毫不犹豫的动手了。
缠绕在他肩头的那个肉虫状丑陋咒灵张开嘴巴,甚尔将手伸了进去从中抽出一把三节棍,转瞬间便将其压在了奈绪的脖颈前。
奈绪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仰头看着明明重伤却以惊人的速度起身并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甚尔腹部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流着血,但他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将名为游云的咒具向下压了压,并不意外的依旧没有感觉到任何存在。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算了,无所谓,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赶紧逃跑吧。”甚尔说着,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否则我不介意今天再多做一笔无偿的生意。”
奈绪盯着甚尔不断流血的腹部眉头皱的紧紧的,她试探性的伸出手来想要碰一碰那里,甚尔却提前一步感知到了什么一样在奈绪碰到那片被血浸透的湿乎乎的布料之前后撤了一步。
“你这个家伙,脑子里到底想些什么?!”甚尔吼完,又觉得自己失血过多脑子不清醒了,他居然试图在和一个咒灵说话。
想到这里甚尔无趣的转身,从不远处的酒柜上取出一瓶烈酒来拧断瓶口。
正要喝上一口的甚尔动作顿了顿:“……”
隐没于黑暗中的宽阔背影僵硬了一瞬,下一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甚尔仰起头将半瓶酒一口气喝干,又将剩下的半瓶直接浇在了伤口上。
至于说去医院处理伤口?反正他只是个野狗一样的存在,受了伤后自己躲在暗处舔一舔伤口就好了。
甚尔面无表情的将和血肉站在一起的上衣撕开,看着已经开始缓缓愈合的伤口轻笑一声。
就连恢复能力也很像野狗呢。
同样的伤放在别人身上是足以当场毙命的程度,但对于禅院甚尔来说,只要没有死,那就只需要躲起来休息两三天慢慢等伤口复原就好了。
他将手中的黑色布料揉了揉将身上粘着的鲜血擦拭了一下,但半干涸的血液实在是黏糊糊的难受,他干脆转身走向浴室准备冲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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