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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余贺宜恍惚,是他总把这种东西错视为独特的爱。
习惯在爱欲里找安全感的他栽了一个大跟头,卡在身体里的感觉不上不下,连带着过来抱他,会与他在事后亲他的程应年都变得陌生。
这一场爱夹得程应年也不好受,余贺宜觉得程应年的表情比过去任何时候都难看。
余贺宜抬起手起抱他时,程应年紧皱的眉头缓缓地松开了。
程应年问:“要抱?”
余贺宜没说要不要,只是像以前一样环住他的脖子,脸上流露出与过往没什么不同的依恋,他的眼睛在哭,笑容和声音却甜丝丝的:“哥哥。”
“嗯。”程应年问,“怎么了?”
余贺宜声音淡下来,笑容也褪色了:“哥哥,我们分开吧。”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道轻的重的呼吸纠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程应年从他的身上离开。
“我知道。”余贺宜说,“就是知道才和你说的。”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好像将程应年突兀地从他的未来生活割掉并不是心血来潮,“我有工作了,我可以一个人生活。”
“工作?”
程应年冷笑一声:“我看你一点都不清醒。你的工作养得活自己吗?”
“可以的。”余贺宜声音平静,表情也天真:“我吃的不多。”
他数着自己的优点,胃口小吃得不多,对穿的也不讲究,程应年给他买什么他就穿什么,一件普通的衬衫他反反复复穿。他专一,喜欢的玩具十几年都玩不腻。
他不需要很多钱,也花不了很多钱。
“分开…”余贺宜重复,“我们分开吧。”
连称呼都不带了。余贺宜的腿还在发抖,脸颊、嘴唇、腿都是程应年留下的气味与痕迹,却要和他撇清关系。
“分开?”程应年摁住他的腿,“你打算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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