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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细密的快感像针尖一样密集,却不疼,只是酥麻。它一路向下扩散,又被她刻意压住。她没有让它失控,只是停留在刚刚好的边缘。
压力消散,脑袋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开。
她睁开眼,慢慢直起身子。毛衣重新垂落,掩住所有痕迹。除了微微发红的胸口,没有人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她面无表情地收拾文件,关掉电脑,拎起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沁也是最近发现这个方法的,发现通过性刺激时自己可以减缓压力。于是每当顾沁感到压力降临无法疏解时,就开始在办公室偷偷解决自己的需求。
新季度的第一周,报表像密密麻麻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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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unt的同比环比数据在屏幕上闪着冷光。被框出来的红色数字一个接一个,像在无声地质问她。
“你行不行?”
顾沁又让自己陷入了无尽的焦虑中。
她戴上降噪头戴式耳机,播放了昨晚在x上推荐的男喘,标题写着:半夜压着声音喘着粗气偷偷玩弄乳头的的变态受虐男主人。环境音被切断的那一瞬间,世界突然安静得近乎失真。然后——呼吸声。
低沉、缓慢、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力度,从耳膜深处一点点铺开。
“宝贝给我好不好,让主人翘起的大几把狠狠插入你的小穴。摸摸寂寞的花苞,嗯?怎么主人说一两句话挑逗一下就这么湿了,真骚啊。”那种贴着麦克风收进去的气息,带着湿润与重量,像有人在她耳边极近地存在着。一声声性感的男声传入:宝宝的大胸好软啊,乳头都已经翘起来了呢,是不是很痒?主人给你舔一舔,底下的花苞里怎么一直在流水啊,直接插进去好不好。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
十八线女星秦郁绝接下一个恋爱综艺,经纪人替她挑选了位素人扮演假男友。 签合同那天,她来到办公室,推门看见位男人慵懒地靠桌而立,指尖一点猩红映亮漆黑的眼底。 气质放浪不羁,眼梢带着些散漫与恣意。 看样子,应该是自己那位假男友。 秦郁绝放下合同:“综艺结束之后就分手,没意见的话就签吧。” 男人稍顿,接着掐灭指尖的烟,慢条斯理地捏起那份恋爱合同,扫了一眼后突地低笑着道:“好。” 名字刚签下,经纪人带着真正的“假男友”走了进来,惊声问道:“谢二少?您怎么在这?” 秦郁绝错愕,低头看了眼那签名—— 谢厌迟。 那位传言中吃人不吐骨头的谢氏二少。 “…抱歉,我认错人了,要不然合同作废?” 谢厌迟抬起眼睫,眸中噙着点笑意,懒洋洋道:“这可不行,二十万就买下我,哪有占了便宜还退货的呢?” * 景逸集团的谢二少,虽看上去玩世不恭放浪形骸,但谁都知道是个不好惹的祖宗。 曾有小新人自荐枕席,风情惹火地替他倒酒。 酒还没倒满,就听见谢厌迟兀自低笑了声,俯下身靠近那新人耳边,眉峰冷冽,语气陡寒:“滚。” 后来,大家却在一档大火的综艺上,看见这位祖宗插着兜跟在一位十八线女星后面,眼里全是笑: “小姑娘,今天想学学怎么接吻吗?” “接个屁,滚。”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谢小少爷只是一时兴起,想要玩玩而已。 直到两人关系解除的那天,才有人知道这起恋爱合约从来不是因缘巧合,而是他的处心积虑。 【妖孽腹黑X明艳美人】 ★1V1,久别重逢,男主非常狗,HE! ★娱乐圈,无任何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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