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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拨开半丛杂草,洞口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是女人的哭嚎、男人的怒骂,还有孩童的尖叫,混杂着刀剑入肉和官兵的呵斥的声响,像无数根冰针,狠狠扎进山洞的寂静里。
裴惊寒的动作猛地僵住,脸色瞬间惨白。他下意识地将弟弟往洞穴深处又揽了揽。
裴寂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兄弟二人互相对视着,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恐惧。
那凄厉的声响越来越近,又渐渐远去,难民们被拖拽着、屠戮着,每一声惨叫都穿透山石,钻进两人的耳朵。老人的哀求声、女人的求饶声,最后都化作一声短促的闷响,彻底归于沉寂。偶尔还能听到官兵的狞笑和“这群贱东西非要跑来”的冷酷话语。
裴寂的身体猛地一震,成年人的魂魄让他比兄长更能理解这声响背后的惨状。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兄长的手背上。
裴惊寒紧紧抱着弟弟,后背的冷汗再次汹涌而出。他不敢再探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任由外面的惨嚎声在耳边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呼喊声、惨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官兵收拾兵器、交谈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几句清点人数的吆喝。
兄弟二人始终蜷缩在小洞穴里,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尽量放轻,生怕被残留的官兵发现。
夜色一点点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山洞里的微光渐渐清晰。就在这时,洞口传来官兵的喊话声,带着几分疲惫的不耐烦:“都搜干净了,山上的难民全绞杀,城门口的也赶跑了,撤!下山回营!”
“是!”杂乱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伴随着马蹄声、盔甲碰撞声,缓缓远去,彻底消失在山林之间。
又等了许久,确认外面再无任何动静,裴惊寒才敢缓缓送了口气。他的后背被汗水打湿,嘴唇也被咬得发白。他看向弟弟,裴寂的眼睛红肿不堪,脸上还挂着泪痕,却懂事地没有哭闹。
“哥,他们走了吗?”裴寂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细若蚊蚋。
裴惊寒点点头,声音依旧沙哑:“走了,我们安全了。”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杂草,爬出小洞穴,阳光透过洞口的茅草洒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主洞里一片狼藉,散落着几根火把残骸、几片破碎的布料,还有几滴早已干涸的暗红血迹,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惨烈。
裴惊寒回头,伸手将弟弟拉了出来。兄弟二人坐在小洞穴,望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山林,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小宝,你坐在这儿,哥把行囊拖出来,我们下山去。”裴惊寒摸了摸弟弟干枯毛躁的头发,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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