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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没看出风景哪儿好了。
阿萨温斯握着杯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喝点吗?”
“不喝了。”
阿萨温斯笑着说:“不喝酒不吸烟,还一直保持锻炼,好像在备孕。”
“没有,你不是说了不要幼崽吗?”
“没有就好,生幼崽太辛苦了,还要照顾他,太麻烦了。”
阿萨温斯抿了一口酒液,开始想念那瓶贵得要命的酒,味道真是令人怀念。
晚上九点,安格斯做好了清洁工作,脸上敷着面膜走出浴室。
阿萨温斯靠在床头看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安格斯局促地摸着脸,问:“很奇怪吗?”
“没有,这是美白面膜吗?”
安格斯点点头。
“你只敷脸的话,应该会有色差的吧。”
“色差?那怎么办?”
“脖子也一起敷喽。”
安格斯匆忙走进浴室,没一会儿探出头,问:“你要敷吗?”
“不用了吧。”
十五分钟后,安格斯洗干净脸涂了面霜,躺在床上等阿萨温斯给他做湿敷。
阿萨温斯把一个个浸满修护液的膜布贴在伤疤上,安格斯观察了他一会儿,问:“颜色淡了很多,摸起来也变软了,再做一次就好了。”
阿萨温斯应了声,“……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