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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每一个人的反应都是这样，几百年来他都是如此看过来的。

“害怕什么？”像是雪一样的女子这样反问着他，好像这样的问题格外的奇怪一样。

童磨眨了眨他的眼睛，似乎有些惊讶，神色中都掩盖不住他的情绪。

与其问她会不会害怕，还不如问她会害怕什么。

童磨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情绪，从他第一次见到神川雪那奇妙的心跳声，在之后的几次教会中他又杀了几个人，吃下了几位年轻的女子，但是也再没感受到遇见神川雪那奇妙的感觉了。

说不上来的奇怪。

童磨无法解释那是什么感受。

但是他也没有去寻找那位猎鬼人，就算是这样的感受，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就算把她囚禁在自己的身边，也无法让她再现当时的鲜活，人类的生命是短暂的，安静的、活泼的、温柔的，各式各样的人他都遇见过。

“小雪，我果然很喜欢你呢。”童磨转而换上了一副笑脸，他彩虹色的眼眸垂了下来，就像是神明看向了人间。

神川雪听着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梢，她转眼看了眼眼睛都弯起来的童磨，她该称赞童磨考虑到她人类的情况，那毒素也只是让她身体动弹不得。

不过是否要了结她的生命，就是童磨一个想法的事情。

“童磨。”神川雪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她捏着手中的刀，外面的花街热闹非凡，这里安静的仿佛针落在地上，都可以听得见，“你孤独吗？”

童磨嘴角的笑意忽然顿住，略有些讶异的看着神川雪。

他的神色微微一动，像是初生的孩童一般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神川雪挑了挑眉，到遇见他的一瞬间，到这里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还是童磨露出来的真实的、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奇怪的情绪吧。

童磨的呼吸忽而粗重了起来，四周很是安静，白色的雪花慢慢的在空中飘落。

在眨眼的瞬间，他就被按在了地上，对上了神川雪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