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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不是,沈冶拍拍胸脯,差一点他的未来侄子就不是人了。
那难道是另一只正在对自己流口水的,拥有三颗头颅的犬怪吗?
沈冶正想叫声姐夫试试。
身后的土地突然发生了微型爆炸,泥土纷飞,撒了沈冶一身。
“呸呸呸。谁这么没公德心,随意撒土!”下一刻沈冶惊叫出声,“姐夫!”
谢松年从土坑里坐起身,无语至极地盯着正在抖土的男孩,他总不能真看着沈冶喊一只‘狗’做姐夫。
谢松年看似无奈,脱口而出的话却毫不留情:“你不该来的...你还有五秒时间逃跑。”
“五、四、三...”
“别数了,有我在,你这辈子跟“三”这个数字基本告别了,我不会同意的!”
沈冶嘴上插科打诨,行动上却风驰电掣。
“周周,把你最最最厉害的种子拿出来!就现在!”
“二、一”
最后一秒,沈冶把种子塞进谢松年嘴中,然后撒腿就跑。
沈冶边跑边问:“周周,他追上来了吗?”
【是】
“是什么?哎呦。”
谢松年的肌肉硬如烙铁,沈冶撞的眼冒金星。
沈冶颤颤巍巍地抬头,见谢松年眼中红光闪烁,于是伸出两根手指
“姐,姐夫这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