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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珠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还活着。”
李刃嚼碎最后一口饼,邪气地对她笑了声,“公主。”
“住嘴!”
这是怀珠第一次呵他。
少年挑了挑眉,像是没想到这花瓶会忽然硬气起来。
但他没说什么,毕竟才死了爹娘兄弟,怄点气怎么了。
他爹娘死的时候,他还不会用刀呢。
怀珠死死盯着楼下。
巨大的荒谬感和悲愤将她淹没,她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那告示上只字未提她这个镇阳公主,或许在新朝看来,她要么已经死了,要么无足轻重?还是说没来得及通缉?
她猛地回头,看向房内的那个人。
他依旧坐在门边,又喝了几口水。
这个身手诡异、来历不明、又将她从尸山血海里拎出来的人……他是谁,是康王叔的人还是另有所图?
他能救她,自然也能杀她,或者将她交给任何人,换取他想要的东西。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改变主意,不知道他最终要把她带去哪里,交给谁。
跑。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