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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避已无意义,露比就近牵起一个女孩的手,大声喊:
“跑——!”
是秦安让她陷入这个境地,但她到底还得谢谢他,教了她不少做贼和逃跑的技巧。
所以祝他在海底死个干净吧。
露比躲开一双向她捉来的大手,推了牵着的女孩一把,自己则就地一滚躲进某个营帐,又趁人进来抓她时从另一侧钻出。
路线全乱了,但乱中也有生路。她只知道跑、跑、跑。
她已跑到了煤灰区。
掀开井盖钻入臭气熏天的下水道,追兵紧随其后,却因这场骚乱被巡夜的治安官盯上了,枪杆指向了他们:“宵禁时间,不许动!”
而露比已经走出很远了。
她能去哪儿呢?
顶着浮肿的眼袋和油腻脏乱的头发,沐浴着黎明,露比回到了药铺。
香兰扬手给了她一巴掌,骂了许多她听不懂的脏话,一口口水啐在她脸上。
露比默默擦掉,抓住了香兰的手腕:“没了秦安,你只有我这个翻译了。”
香兰瞪她,又扬起手掌。
但露比的力气已足以和她抗衡:“除了满足不了你,我有哪点不如他?我比他更能干、学得更快、更能领会你的意思。”
香兰说:“我把你卖给了那个粉色头发的老鸨,定金我已经花了,你能怎么办?”
“你的本事能赚更多钱,教我,我赚回来。”
香兰拗不过她,继续吐口水:“哪有立马能到手的钱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