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奥罗斯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拳头了,他罕见地冷了脸:“你们俩个,出来!”
“母亲需要充足的睡眠与休息,你们胡闹什么!”
衣衫不整,正围在虫母身边作乱的两虫顿时抖了抖,知错地退下去。
塞西安被重新按回了床上,奥罗斯忍耐着怒火,检查他的伤口,又细心为他掖好被角。
“母亲,如果他们还敢擅闯您的房间,请及时将他们赶出去。如果不方便,请立即喊我前来。”
“嗯。”塞西安忽然轻轻一笑,顿时浇灭奥罗斯心头的火焰,“奥罗斯,你比他们靠谱多了,以后我可以无条件信任你吗?”
小声的话语却说出震耳欲聋的效果,让奥罗斯立在原地好久才缓过神来。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可以的,我会为您做任何事。”
塞西安担心地询问:“他们晚上再来打扰我怎么办?”
“我会看管好他们的……”
“要不你睡那边吧。”
“!”奥罗斯倏地涨红了脸,他虫生里从未遇见过如此的厚爱!
妈妈让他,留下!
这张床足够睡下五六个人,奥罗斯却十分拘谨地直直躺在最边缘的位置,生怕挤到受伤的虫母。
独占几乎一整个大床的塞西安:“……”
平时行军作战危难时,他也没少和别人挤一个床铺,他不是什么娇气柔弱的废物。
之所以让奥罗斯留下,是因为他发现蝴蝶二人显然在虫族没有什么权力,甚至连育虫科主任都能让他们轻松滚蛋,更别提莱斯特他们那些领导阶级。
在这个世界,没有权力就像随风飘摇的野草,随便一折就能轻易被拧断脖子。
人类是,虫族也是,这似乎是一切社会状态的通病。塞西安厌恶过,恨过,但他无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