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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琢挑眼瞧他。
沈徵:“咱俩来一盘,我要是输了明天还去惠阳门排队给你买枣凉糕,你要是输了,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皇子有上进心是好事,有求知欲更是好事,就是这求知欲不放在他身上就好了。
温琢抬手:“那来吧。”
棋盘上黑白子交错列阵,沈徵执黑棋凌厉突进,温琢应对从容,指尖白棋落得漫不经心,不过一刻钟,沈徵被困在角落,首尾皆断,再无生路。
沈徵也没颓丧,反而兴致勃勃:“再来一局!”
温琢眼底漾着笑:“你想给我买多久的枣凉糕?”
“一辈子也行啊。”沈徵玩笑道。
温琢也不当真,拢手拾起棋子,重新将一白子落在天元。
这一回沈徵更加投入,恨不能把那些1880一节课的名师招数全用上,可任凭他如何变换棋路,都逃不过温琢的预判。
短短一个时辰,连输三盘,他还要再来一局,温琢却拦开他的手。
“你至少也该推演到五子之后,几处明显的陷阱,你也并未发觉,好了,棋可以以后再玩,该做正经事了。”
沈徵彻底服了,突觉美人大奸臣身上又多了别样光彩。
只是那问题恐怕这辈子都没得问了。
唉,唉,唉,技不如人。
却见温琢一边捻棋子,一边垂着眼睫说:“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第16章
沈徵想问,若我没恰巧救了柳姑娘,你是打算杀我吗?
乾史里说他,构杀皇胤,枭獍之谋。
那篇自罪书里也写,微末之躯,妄撼贵胄,天地不容,人神共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