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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不远处电梯井传来极其轻微的机械运作声。
沉知律背靠着那扇紧闭的高级病房大门,站得笔直。他没有立刻推门进去。他太清楚里面那个女孩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只被拔光了鳞片、血肉模糊的困兽。任何一点光亮和声响,都会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彻底压垮。
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她现在睡着了,沉知律这才能从病房里出来透透气。
他烦躁地从西裤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刚拿出打火机,余光瞥见墙上那个刺眼的红色“禁止吸烟”标志,动作硬生生顿住。
“咔。”
那根名贵的香烟被他在掌心生生捏成了两截。细碎的烟丝混合着指尖渗出的冷汗,簌簌地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
“老沉。”
顾云亭身后跟着助理,步履匆匆地从走廊另一头赶过来。这位向来游戏人间的大少爷,此刻脸色罕见地凝重。
“对不住老沉,那些视频……”
宁嘉之前在暗网的一系列视频,都被扒了出来,在网上迅速发酵。即便是顾云亭这种手下掌握着相关资源的人,都很难去封锁相关的消息。
他刚走到近前,张诚也拿着平板电脑,满头大汗地从楼梯间跑了上来。
“沉总……”张诚连气都喘不匀,“公关部那边压不住了。暗网那个视频的裂变速度太不正常,几个千万粉丝的营销号明显是收了钱在带节奏。现在舆论风向全被带偏了,都在说……说万恒涉嫌洗钱和高管权色交易。这半个小时,集团股价已经开始出现异动跳水了。”
顾云亭在一旁皱紧了眉头:“那女人是彻底疯了,明显是跟你们万恒的死对头联手了。老沉,这事儿不能光靠压热搜,越压反噬越大。”
沉知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看着地上散落的烟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残忍:“既然想玩大的,那就把桌子掀了。”
他转过头,对张诚说,“让法务部立刻出动,不要发那些废纸一样的律师函。”
“让李律他们和我们的外部顾问直接报警,罪名定为‘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和‘侵犯商业机密及个人隐私罪’。拿到受案回执后,直接发给各大社交平台的高层。我倒要看看,哪家平台敢顶着刑事案件的风险,继续给这些黑公关吃流量。”
张诚浑身一震,立刻挺直了脊背,“是!我这就去办!”
“等等。”沉知律叫住他,“那些东西准备好了么?”
“弄好了。”张诚赶紧将平板递过去,“两笔叁百万的银行流水回单、孤儿院新楼的严苛重建合同、刘院长凌晨两点的icu病危医嘱,以及医院付款单,还有宁小姐在那家黑旅馆的直播提现记录及医院补缴押金收据。时间线分秒不差,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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