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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物……是否也越过了‘界’?”
这个念头如同附骨之疽,在心底滋生蔓延。
她最后的记忆碎片里,是铺天盖地的孽物围攻,空间法则在剧烈的能量碰撞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然后便是彻底的黑暗……如果那些东西也循着空间震荡的轨迹,甚至循着她残留的气息来到了这个世界……以她如今的状态,连一只最弱小的孽卒都无力抗衡,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强如自己来到这里都失去那份力量,那么那些孽物是否还存在?
但这些都不重要。
她必须尽快恢复,哪怕只是恢复这具身体基本的行动能力和力量。
回去?
回到那个她曾浴血奋战、承载着她所有过往与执念的罗浮?
镜流心中一片冰冷。
力量尽失,归途渺茫,连这个世界的空间法则都如同天书。
前路如同窗外被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笼罩在浓重的迷雾之中。
活下去,恢复哪怕一丝自保之力,弄清这一切背后的真相,这是她此刻仅存的、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的目标。
那焚烧了千年的复仇之火并未熄灭,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和力量的真空强行压入了意识的最深处,如同冰层下涌动的熔岩,等待着爆发的契机。
左肩胛的钝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她此刻的虚弱。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拂开黏在颈侧、带来不适感的发丝。
指尖艰难地移动,触碰到额前湿冷的头发。
断掉的几根碎发里。
那明显与纯净如雪的白发格格不入的黑色,让她指尖的动作瞬间僵硬。
黑发……这是从不属于她的印记,此刻正逐渐覆写着她的存在。
在她获得力量、踏上命途、最终为对抗魔阴身而冰封自我前,白发就一直是她永恒不变的象征。
如今,这黑色的重现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