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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呢?”
“回陛下,宋总管……被殿下刺伤,伤势极重,尚在修养,未能前来迎驾。”
“慕别刺的?”
乔玄的语气,第一次有了起伏。
不是愤怒,是困惑。
“慕别”不会刺宋辞。
除非——
那不是“慕别”。
那是既明。
真正的既明,回来了。
“陛下昏迷,太医用尽方法,无法唤醒。玄云真人踪迹不定,无从寻觅。柳氏女萦舟,于海上行巫蛊之术,以血为引,欲咒陛下……”
“柳萦舟……的巫蛊?”
他捕捉到这个最关键的字眼。
巫蛊。
柳氏血脉中流淌的,诅咒的技艺。
那个被他刺了“赝”字、扔进天牢的玉簪?
不,那是惊鸿的替身,真正的柳萦舟……
他忽然想起,在梦里,他似乎等过她的诅咒。
她果然做了。
用血,用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