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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玄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曲起手指,指关节处立刻爆发出近乎碎裂的痛楚。
这痛楚如此“具体”,他甚至能“感觉”到力量是如何传导,在骨缝间摩擦、滞涩。
这不是他的身体。
或者说,这不是他“熟悉”的、那具任由他驱使的帝王之躯。
这身体在反抗,在尖叫,用一种他从未真正理解的语言——疼痛。
更可怕的是,随着痛楚的清晰,梦里消失的嗅觉竟回归了。
但回归的,不是沉郁的龙涎,也不是镜殿清苦的降真松香。
而是一股……甜腥。
像过度成熟的梨子腐烂前散发的醉人酒气,混合着一种……铁锈味。
像金黄的枯草覆盖处,偶有一株孤独的小树,从塌陷的凹地探出,像古陶罐里绽开的一朵花。
生命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这气味从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
从他的皮肤,从他的呼吸,甚至从他疼痛的骨髓深处。
他借着起身的动作,更仔细地感受这具身体——
腹部……有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异常鲜明地占据着知觉的中心。
他低头。
寝衣下,小腹处有一道圆润柔和的隆起弧度。
他的目光在那弧度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