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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仁厚”,不过是悬在颜家头顶、尚未落下的利剑。
在所有宴席中,有一位公主的乔迁之宴令我印象尤为深刻。
那便是嫡公主,乔清晏。
清宴素来与我关系亲厚,此次我也是备足了厚礼。
她乃父皇的君后,闻人渺所出。闻人君后位同皇后,执掌凤印,治理后宫。
这位嫡公主继承了其父的风华,身量苗条,螓首蛾眉,举止间自带一股出尘的仙气,令人见之忘俗。
令我稍感意外的是,闻人君后竟也得到父皇特许,亲自出席了这场宴会,足以见圣眷恩宠之浓厚。
他身着锦绣华服,头戴玉冠,腰束玉带,环佩叮咚。虽已是君后之尊,却依旧保有当年六元及第状元郎的翩翩风姿,仙姿佚貌,举世无双。
便是与我相较,其容貌气度竟也不遑多让。
他面色红润,眉眼间蕴着被仔细呵护滋养后的温润光泽。
看来……父皇待他极好。
这个认知,让刚在御书房感受过一丝“父子温情”的我,心底不可抑制地再度涌起那片阴暗的潮水。
那是一种混杂着忮忌、自怜和不甘的复杂情绪。
闻人君后见到我,似乎颇为喜悦,态度十分热情。
想来是父皇常在他面前提及我的缘故。 他笑着夸赞我,说我有陛下年轻时的风姿,容貌俊逸,文武双全。
我心中不免得意——这是自然,我肖似父皇,乃是众所周知。
面上却丝毫不显,只谦逊地垂首:“君后过誉了。”
宴席散后,闻人君后邀我同行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