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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闭目养神,祁同伟则是专注地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能感受到高育良此刻的疲惫和释然。
经过硬盘和孩子这两件事,他们之间原本就牢固的师生关系,似乎又被一种更复杂、更私密的纽带再次加固了。
车子行驶在开阔的山路上,高育良忽然开口:
“同伟啊,有时候想想,权力这东西,真是迷人又可怕。它能让人忘乎所以,也能让人原形毕露。这赵瑞龙就是被权力惯坏了,觉得所有人都该是他的棋子。”
“这官啊,它到底当到多大才是大啊。”
祁同伟默默点头,没有接话。他知道老师此刻更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
“不过这样也好…”高育良轻轻吁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现在看清楚了,也就放下了。”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还是要多为自己想想。”
这话既像是在对祁同伟说,也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一路无话。
车子平稳地停在省委三号院别墅门口。
高育良下车前,笑着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同伟啊,记着我今天的话。以后要多和老师交流。”
“回去吧,和梁老师…好好谈谈。”
“明白。老师您早点休息。”祁同伟恭敬地回应。
看着高育良的身影消失在门内,祁同伟才缓缓驱车离开。
他没有着急回家,而是踩着低速慢悠悠晃荡了两圈,整理自己的思绪。
心底的愤怒和耻辱感依然存在,但是正如高育良所说,一种轻松感也开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