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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那栋房子时,夜幕已经降临。街灯一盏盏亮起,照亮他回家的路。
但他没有家。
温时野不在了,哪里都不是家。
现在,秦以珩坐在空荡荡的礼堂里,从怀里掏出那封信。
信封已经很旧了,但他保存得很好。他拆开,又一次展开信纸。
那些字,他已经能背下来了。但每次看,还是会心痛。
信的最后一页,最后一段:
「秦以珩,写这封信的时候,天快亮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它,不知道你看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也许会惊讶,也许会生气,也许会觉得我不可理喻。」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从那个夏天开始,就一直喜欢你。」
「这份喜欢,可能会持续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所以,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如果你愿意,能不能……」
后面的字迹模糊了,被泪水晕开,看不清了。
秦以珩用手指抚过那片模糊,眼泪滴在信纸上,和十二年前的泪痕重叠。
“我愿意。”他对着空荡荡的礼堂说,声音嘶哑,“时野,我愿意。我愿意一千次,一万次。”
“可是你听不到了。”
“你永远都听不到了。”
他把信纸贴在脸上,像在感受写信人残存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