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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离开皇宫一阵子,她少了几分暴躁狠厉,愈发活泼灵慧。
万梦年如此想着,也开口跟她说了。
可他没料到,萧鸾玉非但没有因为他的赞美而感到高兴,反而怔然片刻,失落地掩下神色,“说起来,母妃去世四年,我在安乐宫待了四年,我都记不起我原本是什么模样了。”
他暗骂自己惹出她的伤心事,正琢磨如何安慰她,她已然转变失落的心态,不甚在意摆摆手,将空碗推到一边。
“你去找份纸笔来,外边闹翻了天,我总得跟苏亭山说上几句,免得他瞻前顾后、弄巧成拙。”
——
京城郊外,某处山庄,青年男子入院下马,直奔后山石牢。
随着他逐渐走近,鼻尖嗅到的血腥味愈加浓郁。
“他最近有没有交代新东西?”
“没有,他今日所说的仍然是这些,请您过目。”
侍卫将口供放在桌上,恭敬退去。
青年看了眼绞刑架上昏迷流血的男人,冷笑一声,拿起毛笔沾湿墨水,恶劣地戳着他的伤口,直至将他硬生生痛醒。
“黄大人,别来无恙。”
黄忠喜费力地掀开眼皮,看清来人之后立马变了脸色,缓了半口气才挤出一句话,“……你,你这个……畜生……”
“刚醒来就骂人,这可不是文官的好教养。”
青年拿起写满口供的纸张,随意翻阅几下,叹气说,“萧锋宸已经归西,我本想留你一命,可惜黄大人依旧说不出其他有价值的消息,这让晚辈很难办呀。”
“你胡说,你胡说……”黄忠喜本想大声质问几句,却只能颤抖着嘴唇,有气无力地反驳,“皇上早已……布局好一切,怎会轻易……驾崩……”
“萧锋宸的死,确实是意外之喜。哪怕是我,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死在自己的发妻手里。”
青年浅笑,欣赏他错愕的神色,“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萧锋宸算是一位野心家,却不是个英雄,这么个死法倒有些便宜他了。”
黄忠喜瞪大了双眼,急火攻心,差点又晕了过去。
青年赶紧上前掐着他的人中,逼迫他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