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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雪依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她突然凑近沉清翎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垂上。
“沉清翎,你刚才在办公室的样子,好酷呀!”
她没叫妈妈,这是一种越界的试探,是裹着糖衣的炮弹。
沉清翎身形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不太适应这种直白的夸赞,尤其是来自自己养大的孩子。
更不适应那个直呼其名的称呼——
尽管听起来并不讨厌。
“没大没小。”
沉清翎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娇嗔。
她伸出手,捏住沉雪依软乎乎的脸颊肉,往两边轻轻扯了扯,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叫妈妈。再乱叫,今晚的红烧排骨取消。”
“唔……错了错了!妈妈最好了!”
沉雪依含糊不清地求饶,双手抓住沉清翎的手腕,不舍得松开,反而顺势把脸颊贴在沉清翎微凉的掌心里蹭了蹭。
掌心下的触感细腻温热,像是一块暖玉。
沉清翎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明媚笑脸,心跳莫名地快了两拍。
她有些慌乱地收回手,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转过身发动车子,“坐好,系安全带。回家擦药了。”
汽车很快驶入车流,街边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光影。
沉雪依侧头看着窗上映出的沉清翎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回到公寓,沉清翎拿出医药箱,让沉雪依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单膝跪在羊毛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沉雪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背德感。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沉大教授,此刻正跪在她的脚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红花油,一点点涂抹在她手臂的淤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