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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落在他头顶,翅膀轻轻合拢。它低头,用喙碰了碰陈夜的纽扣眼。像是在确认他还好。
陈夜伸手,从胸口抽出枯骨茅刺。血顺着刺身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他将刺收回铁钎形态,插回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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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收束。
稻草躯体恢复静止。
远处,E级支援小队正朝这边跑来。脚步声密集,装备碰撞声清晰可闻。他们带着更强的探测器和镇压装置,数量至少五人。
不能久留。
陈夜后退一步。
墨羽飞起,在空中盘旋一圈,示意撤退路线。
他最后看了眼张队。
那人还跪在地上,符咒烧尽,灵体无法召唤。他身边是死掉的队员,血未干。另一个重伤员躺在摩托旁,意识模糊,嘴里喃喃着“别杀我”。
恐惧仍在蔓延。
陈夜转身,走入沟壑。
黑雾贴地流动,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墨羽紧跟其后,翅膀划过树梢。
村口恢复短暂安静。
血迹留在地面。
通讯器被乌鸦叼走,丢在荒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