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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苔的气息是润的,枯苔藏着‘燥味’,像晒裂的木头。”她边说边观察下一块落点,指尖的银簪微光仍在跳跃,似乎在呼应她的判断,“灵嗅不是只闻得出香臭,是能辨得出生死。”
嗅嗅没再反驳,只是尾巴翘得更高了些。
接下来的跳跃,岑萌芽每一步都先以气息辨明绿苔虚实,再借力跃出。酸池在脚下翻滚,白烟缭绕中,她像在刀尖上起舞,每一次起落都精准而坚定。
直到跳到第六块绿苔时,危机突然降临……
前方只剩两片绿苔,中间隔着近两米的距离,最后一片离对岸还有三步之遥。而她脚下的苔面,灵光突然剧烈闪烁,随即迅速黯淡,细密的裂纹顺着苔边蔓延开来,原本温润的气息瞬间被枯涩取代。
“糟了!苔要崩了!”嗅嗅尖叫着拍她头顶,“快跳!往最后一块苔扑!”
岑萌芽低头,只见脚底绿苔已变得干瘪脆硬,指尖甚至能摸到细微的粉末。
她抬头望去,最后一片绿苔灵光摇曳,显然也撑不了多久。千钧一发之际,她忽然想起掌心银簪的震颤。
刚才跃动时,她似乎捕捉到对岸传来一缕极淡的暖风,带着干燥的土腥味,纯净而坚实。
没有犹豫,她借着苔面最后一点弹性猛然蹬地,整个人如箭般向前扑出。
腾空的瞬间,她调动全部灵嗅,顺着那缕暖风的方向调整姿势,双臂前伸,双腿绷直,在酸雾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啪——!”
身后传来绿苔崩解的脆响,细碎的灰絮坠入酸池,激起大片白烟。一滴酸液飞溅上来,正中她衣角,布料瞬间焦黑卷曲,冒出刺鼻气味。而她已重重落在对岸沙地上,膝盖微屈卸去冲击力,手掌撑住地面时,触到的是干燥坚实的沙土,没有丝毫酸腐气息。
嗅嗅从她头发里钻出来,抖了抖沾着的灰絮,跳到肩头盯着她看了许久。
刚才那一跳,她不仅没按它指的路线,还凭着自己的判断找到了落点,眼神里少了之前的迟疑,多了一种通透的坚定。
“你刚才……是跟着风的气息跳的?”嗅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