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城墙下的尘土打了个旋。林辰跟着人群排队领工钱,手里攥着木牌,指尖都有点发紧——今天再领四个铜板,就能凑够二十六个,离五十个又近了一步。
前面的人一个个领了钱离开,很快就轮到他。管事接过木牌,核对了名册,从钱袋里掏出四个崭新的铜板,递了过来:“林辰,今天搬了一百二十块砖,不少啊,继续加油。”
林辰刚要伸手接,肩膀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在管事的桌子上。
“哟,这不是林辰吗?几天不见,都敢在城里挣大钱了?”
熟悉的粗哑嗓音,带着浓浓的嘲讽,林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赵三。他转过身,果然看见赵三站在身后,穿着件油腻的短打,腰上还别着那根牛皮鞭,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伙计,正一脸凶相地盯着他。
“赵三爷。”林辰压下心里的不快,低声喊了一句——他不想惹麻烦,尤其是在离攒够钱只差一步的时候。
赵三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伸手就抢过林辰手里的木牌,捏在手里把玩:“加固城墙的活,工钱是码头的两倍,你倒是会找地方。怎么,忘了码头是谁的地盘了?当初是谁给你活干,让你不至于饿死的?”
林辰的拳头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当初赵三克扣他工钱,推他骂他,现在倒成了“给活路”。可他没敢说出口,只是低声要木牌:“赵三爷,我还要靠这活攒钱,您把木牌还我吧。”
“还你?”赵三嗤笑一声,把木牌往伙计手里一扔,“也不是不行。不过,工头跟我是老相识,他刚才跟我说,今晚缺个人值夜班,守着这边的木料,别让人偷了。你年轻,力气足,替我值了这个夜班,木牌还你,以后你在这儿干活,我也不找你麻烦。”
林辰心里一沉——守夜班哪是轻松活?夜里风大,温度低,而且木料堆在城墙根,离黑松林不远,说不定还有妖兽出没。赵三明明知道这些,却故意让他去,就是想报复他之前没服软,还换了活干。
“赵三爷,我……”林辰想拒绝,话还没说完,就被赵三打断了。
赵三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低,带着威胁:“怎么?不给面子?你别忘了,你之前在码头‘蹭破’过我的丝绸——要是我跟工头说,你手脚不干净,连城墙的砖都敢偷,你觉得这活你还能保住?”
林辰的脸色变了——赵三就是个地痞,什么瞎话都能编出来。工头虽然和善,但也不会轻易得罪赵三这种跟地痞有勾结的人。要是丢了这份活,他就只能回码头,再被赵三克扣工钱,别说攒够钱买《基础吐纳诀》,就连去灵风宗的路费都凑不齐。
黑欲青春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黑欲青春-纯银耳坠-小说旗免费提供黑欲青春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逐乐》作者:宋缙简介任桉结婚了,过上了自己想要的平静安稳的生活。直到某天,她再次遇见了那个男人。表面上,他微笑着跟她握手,“你好,卢太太。”然后转过身,在无人的地方对她耳语,“我说过,不要让我再见到你的。”“既然不长记性,那就不要怪我。”PS:1V1,双洁第1章卢太太“太太,真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还麻烦您来跑这么一趟。”包厢内...
时俞上辈子为了所谓的爱情,抛弃了自己大少爷的身份,跟着个满口梦想的年轻导演跑了。 没想到这所谓轰轰烈烈的爱情,不过是一场注定好的闹剧。 这辈子,他决定。 是钱不香了,豪宅不好住了?还是自己的竹马不够贴心了? 要什么狗屁爱情! 开个咖啡馆不香吗? & A校图书馆每天都人满为患。 因为里面有一个超帅的管理员。 温文儒雅,相貌俊秀,戴着眼镜,简直就是梦中情人的模样。 可惜已婚。 管理员每天下午都会去一趟学校对面的咖啡馆,喝一杯咖啡。出来的时候满面春风。 学生们猜测,咖啡厅里那个漂亮的小姐姐,一定就是管理员的媳妇儿。 直到有一天。 他们看到管理员和咖啡厅的老板坐在角落里,喝着同一杯咖啡。 管理员还满脸幸福的时候。 他们QAQ了。 敲黑板: 1、独立自主发家致富受X暗恋系忠犬攻 2、攻后期会轻微黑化,但永远不会伤害心爱的人。 3、前期走暗恋风,治愈。 4、青梅竹马恋爱,小竹马未婚!未婚!未婚!(划重点!)...
天武大陆,万族林立,宗门无数,强者为尊。在这个花俏绚丽的世界,武道强者一念可横跨万里,一剑可崩断山河,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叶辰意外成为了东洲大陆大夏皇朝的帝尊,本以为可以嬉戏一世。但事情却没有他想象得那般美好,所谓帝尊不过是一具傀儡而已,被美若天仙的摄政王掌控,根本就毫无实权。叶辰乃是雄心壮志之人,又岂会久居于人......
我以我全身精血愿我儿长长久久平平安安我以我余生寿命愿我儿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我以我三魂七魄愿我儿永世不受命运之苦(无穿越、无金手指、不种田、无系统、不无敌。一本热血、爱情、友情的思考,一本群像的玄幻小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清夏流年纪事作者:赵今第一章:不要弄坏我的偶人“不……”“啪——”一个大耳刮子扇来,我拒绝的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吐出,已经被这力道狠狠掼到了地上,怀里抱的小木偶也随之掉在地上,散成几个小块。那个打我的,我应该叫做奶奶的老妇人,她收回了长满厚茧的手,居高临下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