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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野摆摆手,脸色有些苍白:“没事,有点头晕。”
沈郁年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一股陌生的Omega信息素味道,是那天来家里的那个Omega。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扶住了江迟野。
江迟野总会带回各种各样的信息素,对此,沈郁年已经习惯了。
“我扶你上去。”
江迟野似乎想要拒绝,但最终还是任由沈郁年搀扶着他上了楼。
主卧里,沈郁年帮江迟野脱下西装外套,发现他的后颈有些发红,那是Alpha易感期来临前的征兆。
“你需要抑制剂吗?”沈郁年问。
江迟野倒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用,睡一觉就好。”
沈郁年站在床边,看着江迟野紧蹙的眉头,心里五味杂陈。陈医生的话在耳边回响,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转身想去给江迟野倒水,却被一把拉住了手腕。
“别走。”江迟野的声音很轻,带着少见的脆弱。
沈郁年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江迟野握着他的手,那只手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他纤细的手腕。
“好,我不走。”他轻声说,在床边坐下。
江迟野似乎满意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沈郁年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