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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晚餐送到房间:清蒸石斑鱼,海蛎煎,炒面线,还有一锅热腾腾的海鲜粥。两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海景吃饭。
“这几天”陆景行给莫清弦盛粥,“你真的辛苦了。”
“你也辛苦。”莫清弦说。
莫清弦看着他:“陆景行,有时候我会想,如果7年前我没回来,或者回来没去光禾,我们现在会怎么样?”
“那我会去找你。”陆景行说,“你去哪个医院,我就投哪个医院。总之,会找到你,会让你来到我身边。”
他说得理所当然。
莫清弦笑了:“你这算不算……滥用资本力量?”
“算。”陆景行坦然,“但为了你,滥用就滥用吧。”
两人都笑了。
晚餐后,他们沿着酒店的私人海滩散步。海风微凉,很舒服。沙滩上人很少,只有几对情侣,还有几个孩子在玩沙子。
陆景行牵着莫清弦的手,两人赤脚走在沙滩上,潮水时不时涌上来,没过脚踝,又退去。
“喜欢海吗?”陆景行问。
“喜欢。”莫清弦说,“在美国时,波士顿也有海,但太冷了,很少去。这里的海,很温暖。”
“那以后常来。”陆景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