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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赴雪无奈望天,他反过来哄她:“既然做了官,这头一件事,就是要知道,被贬谪是文官的宿命,没有人能一路长虹。”
他爹也经历了半生蹉跎,才成就首辅之位。
宋眠点头,她对古代人总是有刻板印象,觉得他们像是课本中的酸腐书生,但实际上,自古以来,人总是不大守规矩的。
要不然哪来那么多造反的人。
正说着话,就见赵婶子左胳膊擓着一筐菜蔬过来,绿油油的青菜在上面码了一层,右手拎着两条大肥鱼。
“宋相公可在家?”她喊了一声,就立在篱笆外面等着了。
“赵婶子快进来。”宋赴雪起身去给她打开门。
赵菊芳把竹筐放下后,这才笑容满面道:“我看你家菜园里的苗还浅着,刚冒头,我家菜地里这多的吃不完,就给你们送来。”
她也是为了感谢他们,愿意带着二丫去卖桃。
“我家正好缺菜蔬,在街上买着比肉都贵,实在舍不得买。”当宋眠了解过菜蔬的价格后,就沉默了。
那上好的猪肉才二十个铜板一斤,但许多菜蔬要二百个铜板一斤。
就算是便宜的芦笋,也比猪肉贵。
那价格让她看着就肉疼。
总算明白为什么王宝钏为什么要挖十八年野菜了,说不定也能卖不少钱。
所以一般都是自家种,门口开垦一块荒地,种些寻常菜蔬、葱姜蒜等,日常就够吃了。
宋眠拎着鱼,有些无所适从,总觉得给的太多了。
“这鱼是你大爷在泥潭里捉的,那小潭里的水旱干了,里面全是些鱼啊泥鳅啊,挑了两条给你们送来了。”赵菊芳笑眯眯道。
她家人都实诚,给别人的都是最好,自家留下的鱼,没这么肥,品相也没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