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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脱下身上那件明黄的寝衣,露出里面一套早已准备好的、毫不起眼的灰色细麻中衣——这是他从一个因犯错被罚没衣物的低阶小宦官那里“顺”来的。他又从龙榻最内侧的暗格里(昨夜发现木牍后,他特意清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摸出一顶同样灰扑扑的、压得低低的宦官小帽,以及一方半旧的、带着汗味的汗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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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完毕,他将那方汗巾围在口鼻处,只露出一双眼睛。昏暗的光线下,镜中映出一个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瑟缩的低阶小宦官形象。唯有那双眼睛,在帽檐的阴影下,闪烁着与身份截然不符的、如同寒星般的光芒。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抽出那柄短剑,手指在剑柄末端那枚镶嵌的玉饰上摩挲了一下。璇玑木牍就在里面。他深吸一口气,将短剑贴身藏好,冰冷的金属触感紧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全感。
他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寝殿内侧那扇紧闭的雕花长窗前。昨夜,哑奴就是从这扇窗遁走的。他仔细检查着窗棂,果然在最下方一扇透气窗的插销处,发现了极其细微的、被暴力撬动过的痕迹!哑奴的进出通道!
刘宏屏住呼吸,用从太医令银针盒里“借”来的细铜丝,小心翼翼地拨动着窗栓。轻微的“咔哒”声响起,窗栓被拨开。他双手用力,极其缓慢、无声地将那扇狭窄的透气窗推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挤过的缝隙。
一股混杂着烟火焦糊味和夜露清冷气息的空气猛地灌入。刘宏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游鱼般,侧身从缝隙中滑了出去!动作轻盈迅捷,落地无声。
南宫的夜色,比想象中更加深沉。西苑方向的大火虽已扑灭,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远处还隐约传来救火宫人疲惫的吆喝声和伤者的呻吟。月光被浓厚的烟云遮挡,只吝啬地洒下几缕惨淡的清辉,将宫殿巨大的阴影拉扯得如同蛰伏的巨兽。
刘宏紧贴着冰冷的宫墙,如同壁虎般在浓重的阴影里快速移动。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白日里通过“好奇”询问宫人而记下的南宫简略布局图。匠作监位于南宫西北角,靠近西苑,是一个相对偏僻、守卫松懈的所在。
一路上,他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巡逻禁卫沉重的脚步声、盔甲摩擦的铿锵声、宫人低低的交谈声……每一次声响都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他时而紧贴墙角屏息凝神,时而在巡逻队灯火的缝隙间如同猎豹般疾速穿过,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踩在阴影与阴影交接的死角。
近了!绕过一座巨大的、在夜色中如同蹲伏怪兽般的库房,前方出现一片低矮杂乱的建筑群。空气中弥漫着木头、桐油、金属和烟火混合的独特气味。匠作监!
然而,就在刘宏准备潜入那片低矮建筑群时,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
匠作监那扇破旧的木门前,竟然杵着两个身影!不是懒散的普通守卫,而是两名身着禁卫皮甲、腰挎环首刀的兵卒!虽然站姿算不上笔挺,甚至有些懒散地靠着门框,但那身皮甲和腰间的兵刃,在惨淡的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如同两尊门神!
曹节!或者张让!他们果然加强了匠作监的看守!是针对哑奴?还是……已经怀疑璇玑线索指向这里?!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刘宏脚底窜上脊梁!计划受阻!硬闯?无异于送死!绕路?匠作监三面被高墙包围,只有这一扇门!翻墙?高墙之上,隐约可见巡弋的灯火!
怎么办?难道要功亏一篑?!
刘宏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的目光如同被困的野兽,在匠作监那低矮的屋顶、杂乱的院落和门前那两个守卫身上疯狂扫视。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他的心脏。
“梆!梆!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境中,三声清脆而悠远的梆子声,如同约定好的信号,猛地从匠作监深处、靠近西苑方向的某处传来!打破了夜的死寂!
戌时三刻!
梆声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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