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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心喜欢陈桑好多年,本能地想要相信他,可理智又阻止,幸好病的昏头昏脑,什么克制理智都不翼而飞,趁着这个姿势吻了吻陈桑的唇角,“现在已经很好了。”
比他做过的最好的,最虚幻的梦还像梦。
陈桑搂着他倒了下去,因为原先被子小,怕冻着称心,两个人一直盖两床被子,现在不同了,新被子足够大也足够暖和,他也钻了进去,将称心团在自己怀里。
可即使欲望再上头,也没办法,最多只能亲亲抱抱,陈桑还挺满意。
怀里的这个人是温暖的,他们是贴在一块的,陈桑再满足不过了。
称心的身体一日好过一日,陈桑打猎更熟练了,虽然不总是有好运气,可从来没空手而归过。他每日爬的山再高,离家再远,夜再深,甚至冒着风雨,也要回到称心的身边。
只有一件事,陈桑不太高兴,就是日日蹲在屋顶上的二十七。二十七年纪虽小,武艺不错,至少称心才开始不知道屋顶上还有个人天天监视着自己,后来是陈桑逗他开心,才说漏了嘴,然后称心就不怎么让他亲了。
亲还是可以亲的,得躲在被子里头,和个毛头小子似的偷偷摸摸的,再多一点比如摸一摸蹭一蹭,称心就会躲开。
陈桑非常不开心了,他决定要解决掉二十七。
杀是不能杀的,毕竟是景砚派过来的人,若是杀了,到时候还以为他起了反心,思来想去,也只有收复到自己这边一条路可走。
二十七还是个小孩子,好哄得很,又是陈家一脉相承教出来的,陈桑很有信心,他的右手虽然不行,可招式还记得清楚,那一晚挑明了过后,就拿招式逗弄二十七,二十七学武心切,也顾不上什么反贼不反贼的,学的开开心心,好歹还记着上头的嘱托,没把师父叫出口。不过在那两个时辰里,屋顶就时去时不去了,还要在心里给自己寻个借口,说是累了冷了,暗卫也是要休歇的。
他每次练完了武,热的满头大汗,腹中空空,正到了称心起床的时候,会给他盛一晚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配上咸菜和咸鸭蛋,和一小碟炒菜。这样的日子多了,加上二十七本来就多话,称心又惯常会与人相处,二十七在暗卫堆里长大的,哪里见过这样的好脾气体贴的人,不多日就忍不住和称心攀谈了起来。
二十七不知道称心是个太监,也不知他们的往事,装作大大咧咧,实际有些害羞地问道:“你人这么好,怎么会和那个反贼在一块?”
称心皱了眉,他放下手上的粥,瞥了二十七一眼,很冷淡似的,叫二十七忍不住心虚了一下。
他收敛了笑,轻声道:“你年纪小,不知道事,他那时候,是整个大周都崇敬的少年英雄,攻无不克的将军。即便是后来,他也从来没对不起过黎民百姓,‘反贼’这个词,配不上他。”
二十七讷讷不敢言语,明明称心只是个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他却有点害怕对方,这里头的情绪很复杂,也不仅仅是害怕,更多的是不希望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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