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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地下室里,白砚辰歪坐在沙发上。他腿上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 脖子上戴着皮圈,上面挂着一串小铃铛。她屁股高高翘起,肛塞上毛茸茸的尾巴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晃。他裤裆拉开,露出一截半勃的阴茎。女孩低头含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她很熟练,深喉的时候就那么直接吞到底,喉咙裹着整根肉棍,不停做着吞咽动作,软肉一收一缩,从根部往上捋。
白砚辰眯着眼睛,头靠在沙发上,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搭在女孩丰满的乳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捏住乳尖轻轻捻着。腿上的女孩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喉咙一动一动,他低头看了一眼,龟头又胀大一圈。
被浑身束缚的楠兰就跪在他脚边。他踩在她的大腿上,脚趾拨弄着她被勒得发紫的乳头。那两粒凸起已经肿得发亮,脚趾一碰,她整个人就抖一下。鼻孔里那两根烟烧了快一半,烟灰长长地挂着,随时可能掉下来。她不敢动,连抖都尽量控制着,怕烟灰落进眼睛里。
白砚辰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火星亮了一下。他把烟拿下来,伸到楠兰嘴边。她眼睁睁看着燃烧的烟头伸到口腔深处,害怕地发出呜呜的声。白砚辰扯扯嘴角,“不怕,你要适应,以后你就是我的小烟灰缸了。”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烟灰落下去,滚烫的粉末糊在舌根、喉咙里。她好想咳,但嘴被撑着,咳不出来,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烟灰混着口水,顺着喉咙往下滑,又苦又涩,每咽一下都像在吞砂纸。
“真乖。”他满意地看了她一眼,把烟抽出来,龟头又硬了几分。腿上的女孩感觉到变化,吞得更卖力了,嘴唇把肉棍根部里得紧紧的。白砚辰把烟叼回嘴里,脚趾拨弄着楠兰的乳头。时不时夹住,用指甲碾过。
楠兰痛苦地抖了一下,鼻孔里的烟跟着晃了晃,烟灰洒下来,落在她锁骨上,烫出几个细小的红点。他夹着那粒乳头往外扯,她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顺着人中淌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流到下巴、胸口。
白砚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腿上的女孩还在努力,她吸着口水,嘴唇里住柱体上下撸动,舌尖扫着冠状沟,他揉了揉她的头顶, “小乖狗,好好吃。”女孩瞥了他一眼,被撑到极限的嘴角努力上扬,屁股左右摇摆,尾巴扫过沙发,发出簌簌的声响。
白砚辰抽了一口手里的烟,凑到楠兰胸前,烧红的烟头碰了一下她左侧乳头,“滋”的一声轻响,焦糊味混着皮肉烧焦的味道散开。楠兰整个人猛得往后一缩,但脖子上的绳子卡住她,又被迫弹回来。乳头中间多了一个黑点,周围的皮肤瞬间泛白,又慢慢变红。她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眼泪糊了满脸。
白砚辰看着她这副样子,阴茎在女孩嘴里跳了一下。她赶紧含得更深,喉咙把整根肉棍吞进去,舌头抵着根部打转。
之前碍于陈潜龙的关系,白砚辰一直没放开了玩。这次终于可以尽兴了,他把烟叼回嘴里,脚趾又伸向楠兰另一边的乳头。这一次他没用脚趾碾,只是轻轻搭在上面,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脚趾下疯狂地跳。烟灰又长了一截,他踩着她的大腿,把烟伸进她被撑开的嘴里。这回他弹得更深,滚烫的烟灰直接落在喉咙口,她剧烈地干呕,但嘴被撑着,喉咙被烟灰糊住,什么都吐不出来。她只能拼命咽口水,想把那些烫人的粉末冲下去,可越咽越疼,越咽越涩。喉咙里像卡着一团火,每一口呼吸都烧得慌,鼻孔里的烟又熏得她两眼冒金星。
白砚辰看着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身体往后仰,彻底陷进柔软的沙发中。腿上的女孩正卖力地吞吐,嘴唇裹着柱体,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拍了拍她的脸,她激动地摇晃屁股。
他伸长腿,两只脚一起,一只踩在楠兰大腿上,脚趾夹着她被烫过的乳头捻动。另一只伸到她腿心,脚趾抵住那条被勒得肿起来的肉缝,一下一下地拨弄。绳结早就卡进穴口,他脚趾一压,绳结就跟着往里挤一点。
楠兰浑身都在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鼻孔里的烟已经烧到很短了,烟灰随时可能掉进鼻子里。她想躲,但全身被绑着,只能跪在那儿,任他摆布。白砚辰深吸一口烟,把烟头按灭在她锁骨上。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发出嘶哑的尖叫。
阴茎被刺激得胀成紫红色,龟头上渗出透明液体。腿上的女孩,闭着眼,脸深深埋进他的裤裆中。白砚辰闭上眼睛,任由腿上的女孩继续伺候。脚底踩在楠兰身上,感受着她一抽一抽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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