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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衍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总算他的目光平和,并无不悦之意,淡淡地道:“甘松味辛,我不喜,故令弗添。”
傅棠梨顺手将银箸在香炉边沿轻
春鈤
轻磕了一下,垂眸浅笑:“道长若不喜甘松,不妨一试龙脑与白梅同煎,有霜雪滋味……”
正说话着,她突然觉得喉咙痒痒的,暗道不妙,她试图抬手,但一手提着炉盖、一手持着银箸,却来不及掩口,已经剧烈地咳了起来。
莲花小炉的盖子还敞着,里面的香屑被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扑散开来,灰蒙蒙洒了一片。
玄衍的笔停住了。
香屑混合着灰烬,扑上他的脸,额头上一块、鼻尖上一点、发鬓上还有零星印子,他面无表情,直直地盯着傅棠梨,慢慢地掏出帕子擦脸。
那种可怕的目光,看得傅棠梨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这一下真真措手不及,她急急丢开手中物件,用袖子捂着嘴,起身后退,断断续续地挤出话来:“失礼了……我、我……”
这才说了几个字,她又是一阵咳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玄衍面色森冷,一言不发,倏然立起,脱下了外袍。
呃……他为什么要脱衣服?
傅棠梨的眼睛瞪圆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玄衍大步上前,一扬手,他的外袍兜头罩来,将傅棠梨包了个严严实实,连脑袋都盖住了。
凛冬时节,白梅花落下,乌木浸透了积雪,苦而冰冷,那是他的味道,宛如幽静的山林中,祭神者焚起的信灵香,只应闻于神明。
这种味道瞬间包围了傅棠梨,沾染她的脸颊、她的耳鬓,仿佛簌簌的雪,顷刻就融化了,叫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忍不住一直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