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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静静马就没这么幸运了,他整匹马都扑在坚硬的赛道上,下巴被小石子磨破,出了血,膝盖和肚皮也都磕伤了。
他无助的趴在地上,疼得一抽一抽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安德.烈马从静静马背上翻下来,当看清对方血肉模糊的下巴时,一瞬间也慌了神。
“静静马!”
静静马被围上来的马儿们掺坐起来,闪闪发光的漂亮皮毛变得灰突突的,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校医马很快带着药箱赶来,静静马站不起来,只能在原地为他包扎。
上课铃响了,其他马儿不得不赶回教室,很快就只剩下三匹马。
校医马让安德·烈马也回去,但是黑马盯着垂头落泪的小金马,任凭如何催促就是不动。
无法,校医马只能让他留下给自己打下蹄。
静静马身上好几处都磕破了,下巴因为没有皮毛的保护所以看起来最严重。
消毒水淋上去时,虚弱的小马痛到浑身发抖,湿红的脸蛋皱皱巴巴的。
安德·烈马浓黑的双眉紧锁,蓝眸中各种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他暗自用蹄子去碰小马的蹄子,却立刻就被对方躲开了。
静静马垂着眼睛,连一眼都不愿意看他。
“……”
尴尬的气氛在两匹年幼的马中弥漫开来。
很快校医马就为静静马处理好了伤口,“同学马,你的腿暂时不能走路,我驮你回家休息吧。”
还没等静静马答应,黑马就抢先一步道:“我可以送他回去,他是我的邻居,让我来照顾他吧!”
校医马不疑有他,因为每天都有调皮的小马在玩游戏时受伤,这在学堂里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他问静静马有没有意见,静静马不情愿,但是又不好意思再麻烦对方,只得委屈又难过的点了头。